宋青山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,若有所思。
劉玄東一旦動了疑心,孟凌煙這邊就會受到波及。
這條暗線的風險,比他預想的要快。
他抬起眼,認真地看向孟凌煙:孟姐,你自己這邊,要多加小心。
孟凌煙愣了一下,眼神微微一柔,輕聲道:
還知道關心我,進步了。
她說著,素手已探向宋青山腰間,輕輕一握,惹得他渾身燥熱。
“孟姐,你這是在引火自焚!”宋青山回身,一把將孟凌煙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,觸感柔軟彈滑,令人心旌搖曳。
“宋青山,這是醫……館……”孟凌煙驚呼一聲,臉頰緋紅如霞。
“怕什麼,活在當下嘛!”宋青山傲然一笑。
突然想起那句話,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,真乃是翻雲又覆雨。
門外,一道身影恰好經過,猛然停住腳步。
那是一個身著裘衣的少婦,身段豐腴,面容姣好,正是凌梟的妻子莫清弦。
她在鎮中醫館做看護長,與孟凌煙是舊識,兩人在尋花鎮時便是同窗,私交甚篤。
方才與凌梟吵了一架,心中煩悶,便想來找孟凌煙吐苦水。
誰知剛到門口,便聽見裡頭的動靜。
莫清弦並非未經人事的少女,自然聽得懂聲音含義。她湊近門窗,卻什麼也瞧不見,裡頭一片漆黑。
門內,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凌煙?”莫清弦敲了敲門,聲音清脆。
無人應答。
她又敲了幾下,側耳傾聽,仍無回應。莫非是聽錯了?
“罷了。”莫清弦轉身離去,臨走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。
門內,宋青山與孟凌煙同時鬆了口氣。
看著孟凌煙的窘態,宋青山低聲壞笑道
“還不是怪你。”孟凌煙渾身發軟,嬌嗔道,“扶我起來。”
宋青山將她抱到軟椅上。
“宋青山。”孟凌煙躺在椅上,臉色潮紅,美眸含嗔,卻又帶著幾分不甘。
宋青山傲然一笑:“如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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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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