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山龍行虎步,將她攬入懷中。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起。
宋青山全力施為,運轉青冥真元,體悟其中精妙。真氣果然神妙非凡,助長龍陽之氣,增添無窮霸氣。
……
夜色漸深。
宋青山整理好衣袍,告別孟凌煙。
孟凌煙看著他,嘴角浮出一絲真切的笑意,揮手道:
好了,去吧,外邊夜深了,路上小心。
宋青山站起身,走到門口,停了一下,回頭道:
孟姐保重。
屋裡,孟凌煙靠在臥椅上,對著那扇即將關上的門,輕聲道:
你也是。
宋青山走出鎮醫館時,夜色已經深了。
不知為何,他內心忽然湧起一股對葉青禾的愧疚之感。
山間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,他沿著山道跑回問柳村,當作修煉。
這是師孃傳法之後他養成的習慣,真元在奔跑中自然流轉,比靜坐運功更能淬鍊經脈。
他一路哼著無詞的曲調,腳步輕快,真元隨呼吸起伏,沿經脈一圈圈地流過,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為順暢。
跑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宋青山在山道的一個拐角處停下腳步。
身後傳來嗡鳴聲。
他本能地轉過身,兩名男子從樹上面躍下,落地無聲。
左邊那人身形修長,面容清瘦,一身深灰色道袍,戴著斗笠,斗笠壓得很低,露出一截清冽的下頜線,身上氣息極為內斂,像一柄收進鞘裡的長刀,不露鋒芒,卻讓人本能地感到危險。
右邊那人穿一件墨綠色布衣,三十出頭,左頰一道三釐米長的舊刀疤,兩眼如深夜中的鷹目,銳冷,周身氣息渾厚內斂,虎虎生威,有一種千錘百煉之後沉澱下來的鐵血肅殺之氣。
宋青山在對上這兩人的瞬間,心中本能地掠過一道判斷。
高手。
這種氣質,是被真正的生死磨礪淬鍊出來的,不是隨便能復刻的東西。
他想起孟凌煙今夜說的那個名字。
厲無鋒,舊日宗門精銳,暗道領頭人。
還有一個,裴戰,執法堂副堂主。
兩人在原地站定,沒有立刻開口,只是將宋青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目光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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