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病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個面色鐵青的男人出現在門口,手裡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花。
正是劉鳴嶽。
此刻他恨不得將手中的花束狠狠摔出去,卻硬生生忍住了。他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怕死的敢打他心上人的主意。
女縣令面色羞紅,萬萬沒想到劉鳴嶽會在這時出現。
宋青山實在太累,躺在榻上連頭都懶得抬,還以為是進來的醫護。
“劉堂主。”女縣令看著來人,有些出乎意料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夙雲霓,我來看看你。”劉鳴嶽臉上努力擠出真誠的笑容,手中的花芳香四溢。
可當他看到榻邊那條羅襪時,心像掉進了冰窟,涼了半截。再想起方才聽到的打情罵俏之聲,一顆心更是碎成了渣。
原來這位女縣令真名叫夙雲霓。
不對。
她剛剛說的啥?
“劉堂主?劉鳴嶽?”躺在榻上的宋青山聽到這個稱呼,頓時想起了是誰。
這可真是巧了。算了,被發現又如何?反正這廝當上衙門副太爺就要對付自己,今日便與他心儀之人曖昧一番又如何?
他從榻上爬起來,臉上擠出和善的笑容。
“宋青山!”劉鳴嶽看清榻上之人,臉色鐵黑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劉堂主?別來無恙啊,近來可好?”宋青山滿臉堆笑,“咦,你怎麼也在這兒?真是太巧了。”
劉鳴嶽恨不得破口大罵,卻硬生生忍住。在夙雲霓面前,他得維持良好的形象。
“宋青山,這裡沒你的事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劉鳴嶽神色嚴肅,“如今胡廣豐,凌梟不在,問柳村群龍無首,你作為一方村官,正是需要你的時候。立刻回去當值!”
夙雲霓聞言微微一怔。這宋青山,竟是問柳村的一個小小村官?
“劉堂主說得是,我先走了。”宋青山認真道,“一切以村裡大局為重。我宋青山願為村子的發展耗盡最後一滴心血。”
他說得大義凜然,看了面色緋紅的夙雲霓一眼,站起身來走向門口。
夙雲霓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劉鳴嶽鬆了口氣。這宋青山還算識相。等他升任後,定要將此人打入大牢,讓獄中的犯人好好“伺候”他。
敢動他的女人,找死!
就在這時,宋青山走到劉鳴嶽身邊,身子忽然一歪,手不知怎的落在那束花上。
劉鳴嶽想躲已來不及。
“嘩啦——”
花散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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