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人物,會無緣無故摔倒?
“住口!”夙雲霓面色寒霜,蹲到宋青山身邊,發現他的手在流血。
“縣令大人,我還是出去吧。”宋青山苦笑,倔強地用手撐著地面。
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身子還在發顫。夙雲霓伸手扶住他的肩。
“宋青山,你手上紮了刺,必須快速處理。”夙雲霓關心道。
“無妨。我還有些事。抱歉,打擾了您和劉堂主了。”宋青山語氣真誠,目光真摯,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。
“宋青山,你給我站住!”夙雲霓喚道,回頭狠狠瞪了面色鐵青的劉鳴嶽一眼,追了出去。
“雲霓,他是裝的!”劉鳴嶽也追了出去,面色陰沉。他知道自己被宋青山擺了一道。
“劉堂主,這裡沒你的事了。”夙雲霓停下腳步,轉身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雲霓,他真的是……”劉鳴嶽還想辯解。
“劉鳴嶽,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讓人反感麼?”夙雲霓冷笑一聲,轉身離去,再未回頭。
劉鳴嶽面色陰沉,眼中殺機森冷。他狠狠將手中殘存的花摔在地上。
“宋青山!你給我等著!”他氣得渾身發抖,一拳砸在牆上,鐵青著臉轉身離去。
走廊上,夙雲霓追上了宋青山,攔在他面前。
“宋青山,我帶你去療傷。”她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不必。我真的沒事。”宋青山無所謂地笑道,“你應該知道,我自己能療傷。只是氣力耗盡,需要找個地方恢復。”
這次劉鳴嶽倒是冤枉了他。
他確實是不小心摔倒的。他今日借用元珠之力,想來是太過頻繁的緣故。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,必須苦修才是正道。
他打算先離開醫館,找個地方好好歇息。
“在我病室裡歇息吧。”夙雲霓忽然一陣羞澀,面色浮起一絲紅暈,哪裡還有半分平日大權在握的模樣。
“我這療傷的法子有些特別。”宋青山想了想,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若真說出來,這位女縣令怕是會好奇地問個不停。
“你……”夙雲霓無語,美眸盯著他,薄唇微啟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對了,你怎麼在這醫館裡?”宋青山疑惑道。
宋青山這才想起來,這位大人怎麼會在醫館裡待著?
見夙雲霓關心自己,他也想關心一下這位美女縣令。
“血枯之症。”夙雲霓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血枯之症?”宋青山驚詫不已。今日竟碰到兩例。厲無鋒的奶奶是,眼前這位縣令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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