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深夜孤身一人,砍了他三刀,差點連他命根子都剁了。
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。
這些年他官位越升越高,卻被調離安樂縣,一直動不了王伯遠。
而王伯遠短短幾年橫掃安樂縣宗派,成了那裡的無冕之王,鐵板一塊,就算他借狂野宗的手也啃不動。
畢竟狂野宗在郡裡還有別的對頭,不可能傾巢而出對付他。
可這口氣,他咽不下。
如今趙坤綁了王伯遠親妹妹,簡直戳中了他的爽點。
“王伯遠,當年你砍我三刀,今天我就開了你妹妹的瓜!”劉鳴山咬牙切齒,神色猙獰得像頭野獸。
“鳴山兄,這份大禮可還喜歡?”趙坤嘿嘿笑道。
“喜歡!太喜歡了!”劉鳴山眸子發亮,“我要讓她跪著求饒,讓王伯遠痛不欲生!”
“以後小弟在清平,就全仰仗鳴山兄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劉鳴山重重握住他的手,“宋青山那小子,跟我們劉家有大仇,我幫你除掉他。以後清平的事,我全給你兜著。”
“哈哈,那就多謝鳴山兄了!”
兩人相視大笑,笑聲在長廊裡迴盪。
說著就走到了一間廂房門口,門楣上刻著三個粉字:芳華。
“鳴山兄,好好享受,絕對是處子。”趙坤掏出一串鑰匙遞過去。
“老弟,多謝了。”劉鳴山一把攥住鑰匙,語氣誠懇。
“客氣啥。”趙坤嘿嘿一笑,轉身走開。
劉鳴山把鑰匙插進鎖孔,推門走了進去。
趙坤臉色一沉,走到櫃檯。櫃檯後站著個高挑的女侍從。
“阿鳳呢?”趙坤皺眉問。
“鳳姐有事,先離開了。”女侍從連忙躬身回話。
“離開了?哼。”趙坤冷哼一聲,臉色陰沉下來。
最近總有人說他娘子行蹤詭異,他天天忙著打點關係,尋花問柳,很少回家,心裡不免犯嘀咕。
真要是被別的男人撬了牆角,他趙坤還有臉在清平混?不得被道上的人笑掉大牙。
“趙門主,鳳姐守了一晚上,許是累了回房歇息了。”女侍從小心翼翼解釋。
“嗯。她回來立刻告訴我。”趙坤點點頭。
與此同時,通往清平縣的官道上,九輛馬車風馳電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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