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磊,”沈霜月看著他,懇求道,“你能不能……暗中幫襯他一把?”
“姐,你不懂男人。”沈磊搖了搖頭,“他越是知道你的身份,就越不想靠你。他要的是靠自己站穩腳跟,我若是貿然出手,他反而會不痛快。我倒想看看,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沈霜月聞言,眼底掠過一絲失落,隨即釋然:“也罷,那就隨他吧。”
“好了姐,跟我回泰山郡一趟吧。”沈磊站起身,笑著伸手,“你都多久沒回去了?父親想你了,氣早就消了。一家人,哪有解不開的疙瘩。”
“父親……”沈霜月身子一顫,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當年一意孤行嫁給江鴻,和家裡鬧得很僵,這些年一直沒臉回去。如今聽到父親還念著自己,鼻尖一酸,淚水險些落下來。
“走吧。”沈磊輕輕拉了拉她的手。
沈霜月站起身,最後望了一眼乃龍門的方向,跟著弟弟走出了茶肆。
燼天盟演武堂內。
宋青山盤膝坐在石臺上,掌心仍抵著虎大的後心,全神貫注地疏導他體內受損的經脈。
虎猛等人聞訊早已趕來,守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。
“虎猛,”宋青山忽然開口,眼皮未抬,“淬體的藥材都備齊了?”
“青山哥,都備好了!”虎猛連忙躬身應聲。
“好。”宋青山緩緩道,“按藥方分兩鍋熬,用果木柴火。藥力淺的那一鍋熬到湯色橙紅便停,藥力厚的那一鍋熬到赤色濃稠再起火。”
“是!屬下明白!”
虎猛領命,立刻帶著人去後院丹房熬藥。
宋青山繼續凝神運氣,一縷縷青冥真元細緻地修補著虎大腑臟的裂痕。
一直到日頭西斜,虎大的傷勢才算徹底穩住,經脈通暢,血氣充盈,比受傷前還要凝練幾分。
而宋青山臉色卻蒼白了不少,體內真元耗損得七七八八,幾乎脫力。
“青山哥!”虎大轉身跪下,看著宋青山憔悴的模樣,滿心愧疚,“都怪弟子沒用,連累您了……”
“起來。”宋青山擺了擺手,聲音有些虛浮,“無妨。去,請青禾過來一趟。”
“是!”
虎大立刻起身,親自去請葉青禾。
宋青山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酸澀的筋骨,緩步走向後院的靜室。
他現在只想好好泡個藥浴,一來恢復真元,二來藉著藥力再淬鍊一遍筋骨。
剛靠在軟榻上歇了沒片刻,門外便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。
葉青禾推門進來,一眼就看到了宋青山蒼白的臉色,心頭一緊,快步走到榻邊坐下,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:“青山……你怎麼耗損成這樣?”
她眼底滿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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