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那塊鱗片已經裂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肖迷說,“蟒蛇捱了你們三劍,那一片已經起了細紋。我補一下就開了。”
汪明月點了點頭,又往他身邊靠了靠,手臂挨著他的手臂,隔著衣料傳來溫熱的觸感。
“肖師弟,你以前練過飛石?”
“沒有。”
肖迷說,“打獵打的。”
汪明月還想再問什麼,但肖迷已經把烤好的肉遞到她面前,她接過來咬了一口,沒有再說話,但靠得更近了。
第三天他們遇到了一頭獨角犀,三階巔峰,體型如小山,頭上一根黑色的獨角泛著寒光,踩在地上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顫一下。
丘睛兒和汪明月聯手攻擊,劍虹在犀牛身上留下七八道傷痕,但都是皮外傷,沒有一道能傷到要害。
獨角犀被激怒了,低頭朝她們衝撞過來。
肖迷從側面繞過去,一拳砸在獨角犀的側肋上,十幾萬斤的蠻力將那頭小山般的犀牛打得橫移了數尺,撞斷了一棵大樹才停下來。
獨角犀掙扎了幾下,再也沒能站起來。
戰鬥結束之後,三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歇息。
汪明月的額頭上全是汗,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,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。
丘睛兒雖然沒有她那麼狼狽,但後背的衣服也溼了一片,貼在身上,勾勒出腰背的曲線。
兩人幾乎同時朝肖迷伸出手,遞過去一塊乾淨的布巾——然後對視了一眼,又同時把布巾收了回去。
肖迷看著她們,不知道該接誰的,只能道:“我幫你們擦擦。”
他先替汪明月擦了額頭,她靠得很近,近到能聞到他袖口上沾著的草木灰和鐵背狼血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她低垂著眼睫,呼吸漸漸平了下來,像是一隻收起了爪子的貓,溫和而安靜。
不得不說汪明月非常美,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。
他替她擦完,又轉頭去替丘睛兒擦額頭上的汗珠。
丘睛兒比汪明月放得開,仰著頭,閉著眼,任由他擦,只是嘴角微微彎著,像是一隻曬著太陽的貓。
起伏的胸膛,讓肖迷呼吸都變得不那麼淡定了。
丘睛兒也是一個一等一的美人胚子,給人的感覺就像一朵快要綻放的牡丹。
兩人一前一後,一個安靜一個慵懶,都像是很享受這一刻,把肖迷夾在中間。
肖迷手裡拿著布巾,左邊擦兩下,右邊擦兩下,感覺比打了一架還累,但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——因為兩人都閉著眼睛等著。
傍晚的時候,他們終於走出了那片樹林,眼前豁然開朗。
。口的黢黢黑個一見看能約面後蔓藤,蔓藤了滿長面下壁巖,壁巖的峭陡面一是面對,前面在橫澗山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