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掃了一眼殿中:“從今天起,鷹仙門封閉山門。任何人不得外出,未經大長老批准,不得踏出山門一步。”
現在,穩固宗門大陣才是重中之重。只要宗門大陣穩固,宗門實力提升,哪怕是劍道宗舉宗來犯,他也毫不擔心。
刁天鵬從議事大殿出來,沿著石階走下祭壇。
他沒有直接去大陣的陣眼,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後殿。
後殿深處有一間密室,密室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,地面上鋪著一層暗青色的石板,每一塊石板的縫隙中都嵌著細如髮絲的靈光紋路。
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三件東西,放在面前的石臺上。
第一件是一枚拳頭大小的金印,通體赤金色,印面刻著一道古老的符文,筆畫厚重沉穩,像是用刀一筆一刀鑿出來的。
那枚金印是鷹仙門初代宗主留下的護宗法器之一,能鎮壓地脈之氣,穩固大陣根基。
他握住金印,靈力湧入其中,金印表面的符文立刻亮了起來,從暗金色變成赤金色,像是一塊被燒透的鐵,散發的熱浪將周圍的空氣都推開了。
第二件是一面巴掌大的銅鏡,鏡面磨得極薄,邊緣刻著細密的雲紋。
那銅鏡能反射靈力衝擊,將外來的攻擊彈回一部分,相當於在大陣外面又加了一層看不見的反擊屏障。
他將銅鏡託在掌心,靈力注入鏡面,銅鏡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,鏡面上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,像是從鏡面內部長出來的。
第三件是一塊黑色的石頭,巴掌大小,表面粗糙,看不出什麼特別。
但那塊石頭是鷹仙門後山礦脈中挖出來的陣眼石,由地下靈脈滋養了數千年,能自行吸納天地靈氣,是佈置聚靈陣的最佳核心。
他將三件東西收進袖中,走出後殿,重新來到祭壇上。
他先激活了大陣的主體陣紋。
金印被他嵌入祭壇正中央的凹槽內,凹槽的口徑恰好與金印吻合,像是專門為它留的。
金印落進去的瞬間,整個祭壇震動了一下,一道赤金色的光柱從凹槽中升起,直衝天穹,撞在大陣光罩的內壁上,那層靈光護罩肉眼可見地厚了一層,表面的符文流轉速度加快了一倍。
他從袖中取出那面銅鏡,踏空而起,懸浮在大陣光罩的內側。
他咬破指尖,蘸血在銅鏡邊緣畫了幾道新的符文,每一筆都帶著靈力的餘韻,筆畫的末端微微發亮,像是剛剛寫上去的字還在呼吸。
畫完之後他將銅鏡按在光罩內壁上,銅鏡自己嵌了進去,與光罩融為一體,像是一隻閉著的眼睛嵌進了琉璃的表面。
他落下地面,取出那塊黑色的陣眼石,蹲下來將它嵌入祭壇腳下預先留好的一個小孔中。
陣眼石入土的瞬間,地脈中的靈力像是被喚醒了一樣,從山根處向上湧來,沿著九條靈脈流入陣眼石,又從陣眼石擴散到整座大陣的每一個節點。
那些節點像一盞接一盞被點亮的燈,從山腳亮到山頂,從山頂亮到光罩的最頂端,一層一層,密如繁星。
那些新的符文與舊的符文合為一體,像是河流匯入大海,沒有絲毫停頓。
整座護宗大陣的光罩從淺青色變成了深青色,顏色沉了幾度,厚度增了三分,表面的靈紋流動得更加密集,像一層被風吹皺的綢緞。
刁天鵬站在祭壇上,面色微白,但目光沉著。
他掃了一眼整座大陣,確認每一個節點都在正常運轉,才轉身走回大殿。他走得很穩,腳步不快不慢,像是剛剛做完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,現在可以坐下來等它慢慢生效了。
!境秘練歷的放開有沒來年百門宗放開是就,步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