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金泉站起來,目光在五人臉上停了一下:“我要說的都說了。剩下的,你們自己去做。”
他轉身走出大殿,大長老鍾景跟在他身後,段宇飛和鄺青麟也轉身往外走。仇翊軒拍了拍肖迷的肩膀:“走了。”
五人走出殿門的時候,陽光從頭頂照下來,落在石階上,明晃晃的。
殿外已經站了不少人——有路過的內門弟子,有練功場上聞訊趕來的,有三三兩兩聚在石階兩側的。
他們看著五個人從殿中走出來,目光追隨著他們,像是看著一群即將離開的人,帶著羨慕、嚮往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有人低聲說了句:“那就是去大比的五個人……段師兄也在裡面。”
旁邊的人接話:“聽說還有一個是雜役出身,剛進宗門沒多久。”
又有人說:“人家雜役出身能站在裡面,你能嗎?”
說話的人閉嘴了,但目光還是落在肖迷身上。肖迷感覺到了那些目光,沒有回頭,繼續沿著石階往下走。
石階兩側的人群中,有一個瘦高個踮著腳往前探了探,看清楚肖迷的臉之後愣住了,轉頭對旁邊的人說:“那是肖迷……真的是他。”
另一個皮膚黝黑的弟子也看見了:“他跟我們一批從青石城來的,那時候他還在雜役殿劈柴。”
瘦高個沉默了一下:“這怎麼可能?他不是在外門嗎?怎麼……他竟然要代表宗門去參加東域大比了?”
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看了,走吧。”
這兩人正是力虎和王騰。
那些人又看了幾眼,才陸續散開。
肖迷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,但他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他背上的重量,比陽光重一些。
當天晚上,肖迷坐在洞府裡,把裝備一樣一樣攤在桌上重新清點了一遍。
七柄小飛劍並排放在桌面上,青黑色的劍身在燭光下泛著寒光,劍身上的符文細密均勻。
比他自己買的飛劍品質要好上很多。他注入靈力,和它們儘量熟悉一下。
三張防護符疊好放在木匣裡,旁邊是兩張雷符,符紙上的紅色符文像凝固的火焰。
增靈丹的玉瓶和回靈丹、金創丹的瓷瓶排成一排,瓶身上各自貼著細小的標籤。隱蔽令握在手裡冰涼沉手,表面的符文細密流暢。
他把通訊符的子符拿出來來看了看,確認完好,然後小心地收進了儲物戒指裡。
他把七柄飛劍也收進了儲物戒指中,合上蓋子,戴好戒指,在桌邊坐了一會兒,站起來走到窗前。
月光從窗外照進來,把地面照得白花花的。他在窗前站了一會兒,然後回到床沿上坐下,閉眼調息,把靈力在經脈裡走了兩遍。
穿霄劍在丹田裡安靜地懸浮著,他感覺到那柄劍正在慢慢適應他體內靈力的流動節奏。
今晚,沒有了煉體丹,他決定放鬆一下。
他收了功,躺下,很快就睡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