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翊軒眉忽地站起來,將手中最後一塊烤肉三兩口吞下,拍了拍手上的油漬:“咱們得過去看看。五里路不算遠,萬一真遇上什麼麻煩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。”
段宇飛也站起身,將餘燼踩滅,把金屬盤子和匕首收進儲物袋。
他嘴上沒說什麼,心裡卻暗暗哼了一聲。過去看看也好,肖迷那個毛頭小子估計這會兒正手忙腳亂呢,自己過去正好能收拾局面,到時候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心骨。
“走吧,”段宇飛拍了拍手,“汪師弟、仇師弟,咱們三個一起去看看。”
三人整裝完畢,朝著肖迷離去的方向掠去。
地下行宮入口處,肖迷和鄺青麟站在洞口下方,望著頭頂那片近在咫尺的光亮,面色都有些發沉。
他們已經嘗試了許多次。
肖迷的穿霄劍斬向那層無形屏障時,灰濛濛的劍虹挾著混沌劍意劈在那片虛空之上,然而劍虹觸壁的瞬間便如同泥牛入海,靈力被吸得乾乾淨淨,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。
鄺青麟也拔劍猛砍,劍芒熾烈,但同樣如石沉大海。
“不行,靈力全被吸走了。”鄺青麟喘著粗氣,手中的劍垂了下來。
肖迷又換了一種方式。
他閉上眼,想要將神識延伸至屏障中的陣紋上,切斷陣紋和屏障的聯絡。
可是神識剛觸及屏障的邊緣,便如同被什麼東西一口吞了下去,完全失去了聯絡。
他連探了三次,每一次都是一樣的結果。神識一進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要不是他神識強悍,很可能因此損傷識海。
沒有辦法,他又嘗試用純粹的肉身力量。
拳罡收束,一拳轟在屏障之上。那層無形的阻礙只是震盪了一下,表面凹陷下去一大塊,如同被捶中的膜布。
可下一刻,那凹陷的地方猛地又彈了回來,屏障恢復如初。
“瑪德,這是什麼鬼東西……”鄺青麟看著他這一拳的結果,更加絕望了。
“靈力和精神都用不上,力氣打上去還彈回來,這還怎麼破?”
肖迷雙拳握緊,漫天拳影帶著渾厚的拳罡砸了過去,一拳比一拳重,一拳比一拳猛。可惜還是和剛才一樣,拳罡砸出來一個個凹陷,但很快又被彈回來,恢復原狀。
肖迷洩氣地收回拳頭,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向遠處牆壁和地面上那些隱隱流動的水晶紋路。
那些紋路沿著牆壁和地面的接縫蜿蜒延伸,彼此交織成一張極為繁複的網路。
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其中一道紋路,發現它通體細如髮絲,卻散發著微弱的靈光,一路從腳下延伸向大殿深處。
“這些陣紋,”肖迷指著地面上的紋路說道,“整座行宮的陣法力量都是透過這些紋路運轉的。屏障也是由這些陣紋供給能量維持的。如果我們能找到陣紋匯聚的中心,把它切斷或破壞掉,屏障可能就會解除。”
鄺青麟眼睛一亮:“那還等什麼?找啊!”
兩人沿著地面的陣紋一路追蹤。
那些紋路錯綜複雜,如同迷宮一般在大殿的地面和牆壁上縱橫交錯。
。條哪是條哪清不分本,繚花眼得看麟青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