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獸群在肖迷消失的那段時間裡,發動了一輪比一輪更猛的衝擊。
近百頭五階巔峰妖獸在狐妖的排程下分成三路壓向聯合陣地。
火系與風系的合擊雖然沒有凝聚成風火輪盤那般毀滅性的招式,但分開來的火球與風刃交替齊射,密集得如同暴雨傾盆。
火球砸在盾網上炸開大片赤紅的火焰,風刃撕扯著水幕發出尖銳的切割聲,光系與雷系的攻擊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箭和雷矢,從側翼和上方持續騷擾,逼得各宗弟子不得不時刻維持著三層盾網。
少了肖迷在前方壓陣,聯合陣地的防守確實有些凌亂。
段宇飛站在陣中,銀劍御空懸在頭頂不斷釋放出三色劍虹斬入獸群,銀劍發出的嗡鳴聲越來越沉,靈力消耗了大半。
他目光不斷在戰場各處掃視,既要把控正面又要留意側翼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每一次劍虹落下的位置都要精準判斷,稍有偏差便會有妖獸突破防線,身後那些重傷的同門就會遭殃。
汪明陽的青龍劍飛旋在身前,青色水行靈光凝成的水幕橫亙在陣地正前方。
火球撞上水幕時爆開大片白霧,風刃切在水面上留下深深的劃痕。
水幕被撕裂後又迅速彌合,但汪明陽的面色越來越白,每一次彌合都要比上一次更吃力。
他的靈力已經見底了,那柄青龍劍的嗡鳴聲中帶著一種力竭的顫抖,但他死死咬著牙沒有鬆開劍訣。
仇翊軒站在他身後,雙掌連拍,一道道紫色雷霆從掌心劈出,將那些穿透水幕的漏網之魚逐一轟退。
他的雷靈根在連番激戰中已經被壓榨到了極限,掌心跳動的電弧越來越細,每一次出手都要深吸一口氣才能凝出下一道雷光。
他瞥了汪明陽一眼,看見對方慘白的面色,心頭一緊:“汪師弟,你還撐得住?”
“撐不住也得撐。”汪明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“劍道宗弟子不到最後關頭絕不退出!”
鄺青麟站在眾人最後方,土黃飛劍在地面上方盤旋,每當他結印催動,腳下地面便突出一道道尺許長的巖刺,將試圖從地下鑽出的土系妖獸逼退。
他的金丹剛剛穩固不久,靈力本就不夠渾厚,此刻已經氣喘吁吁,額頭上全是汗水。
但他不敢停下來,地底的妖獸一直在試圖突破,只要他鬆懈一息,便可能有人被拖入地縫之中。
葉翼踏在左翼最前方,雙手握刀,長刀上紫光流轉。
他一步跨出,一道半月形的紫色刀芒劃破虛空,將三頭撲來的影豹齊腰斬斷。
刀芒飛出數丈後炸開成一團紫色電光,又將後方的兩頭鐵甲犀震退。
他的左臂袖口已經浸透了血,那是之前被風刃劃開的傷口,經過連番激戰始終沒有癒合。
他將刀換到左手,右手捏了個劍訣引動刀身上的紫電光芒,繼續劈向下一波衝來的妖獸。
身後的同門看著他流血的手臂,嘴唇一動,大聲說道:“堅持不住就退出去!活著總比死了強!”。
拓跋犀站在右翼,重劍斜劈而下,一道赤紅色的弧形劍芒斬入獸群,灼熱的火行靈光將一頭赤鬃獅從肩到胯劈成兩半。
他每劈出一劍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,額頭上青筋暴起,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。
丹霞宗僅剩的那名弟子站在他身後,火紅色的符盾已經裂了數道縫隙,但他還在咬牙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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