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狂瀾攥劍的手指緊了緊道:“走。”
屠飛沉默了片刻,從腰間摸出了玉牌捏碎。
白光一閃,他消失在原地。
厲狂瀾沒有回頭,但那柄銀色飛劍的劍光在那一瞬間劇烈晃了一下,隨即又重新凝聚。
他低聲說了一句:“走就走吧,省得死在這裡。”
華展錕的靈鼎懸在身前,靈鼎表面的金色符文不斷閃爍,卻已經暗淡了幾分。
瘸腿的孟武守在他身旁,短匕上的靈光已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了,但他還在用僅存的靈力逼退撲上來的妖獸。
“撐不住了!”紫雲宗一名弟子嘶聲喊道,他被光雷箭射穿了左臂,半邊身子血汙淋漓。
葉翼回頭看了一眼,厲聲說道:“走!”
那弟子從腰間摸出玉牌捏碎,白光一閃,整個人消失在原地。
緊接著又有幾人相繼捏碎了玉牌。
天機門一名弟子被影豹咬穿了小腿,捏碎玉牌退了出去。
紫霄宗一名弟子靈力徹底耗盡,在暈倒之前被同門捏碎玉牌傳送離開。
丹霞宗最後一名弟子的符盾碎裂,他被衝擊力震飛出去,落地後也沒能再站起來,白光裹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戰場邊緣。
白光一道接一道在戰場各處亮起。
每亮一次,就意味著又有一人退出了這場大比,又有一人放棄了那些還在堅持的同伴。
落霞殿內,白光一道接一道閃爍。
紫雲宗弟子踉蹌著出現在大殿中央,左臂上被光雷箭貫穿的傷口還在湧血,半邊衣袍浸得暗紅。
紫雲宗長老快步上前,一枚赤紅丹藥塞入弟子口中,靈力渡入替他止血封脈,沉聲問:“裡面如何了?”
那弟子喘息著,斷斷續續地開口:“妖獸太多了……不知幾百頭五階巔峰妖獸輪番衝陣,火系和風系聯手合擊,火球和風刃密集得像下雨一樣……光系和雷系的妖獸躲在後面放光箭雷矢,我們三層盾網撐了半個時辰就開始碎了……”
“你們是怎麼守的?”紫雲宗長老追問。
那弟子低下頭道:“劍道宗的肖迷聯合各宗弟子……
旁邊天機門剛退出來的弟子也開口了,他靈力耗盡面色慘白:“湖裡的六頭蛟龍更可怕,它們同時浮出水面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,一道水柱衝上天把雲層都攪動了,然後整片湖水被吸上來化成一條龍形朝我們砸下來……要不是劍道宗肖迷衝上去硬擋了一劍,那一擊下來我們全都完了……”
“六頭蛟龍!”天機門長老急問。
那弟子點頭:“是,還有鱷妖……比其它五階巔峰妖獸要強大……
靈鼎宗弟子捂著肩上的傷口,嘶聲道:“華師兄還在裡面,他靈鼎都快碎了還不肯退……”
靈鼎宗長老看著光幕上那道搖搖欲墜的金色光幕,攥緊了拳頭。
丹霞宗弟子和太玄門弟子也陸陸續續地補充著湖邊的戰況。
。襲突斷不下腳從妖系土的底地,制衝俯時同蝠蝙翼風和雕座金、鷲風裂的頂頭,陣衝地波一接波一獅鬃赤和犀甲鐵的上面地,斷間不從鋒衝替妖系風與妖系火
……虹劍碎拍日蔽天遮爪之神鱷的祖鱷階六,翻掀面湖個整將擊一天吸龍的龍蛟頭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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