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迷沒有辦法同時對抗妖獸群和湖中的眾妖。他只能把妖獸群交給各宗剩下的那些人。
他咬牙,渾身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。不過,他眼神陰沉,看向湖中的蛟龍,它們已經快要蓄勢待發了。
他凌空飛起,穿霄劍身上凝聚起灰黑色的濃光。
灰色流光再次朝湖面衝去。
那顆鱷妖妖丹殘餘的力量在經脈中劇烈燃燒,如同滾燙的岩漿從丹田灌入四肢百骸,再湧入劍身。
劍尖的灰黑光澤凝成針尖一道,周圍空間被壓縮出細密的黑色裂紋,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。
“穿霄!去吧!”他大吼一聲。
如果他此刻不發出去,讓蛟龍先發出來,那他只有躲閃的份!可是那些人可就要遭殃了。
果不其然,就在此時,湖中六頭蛟龍同時昂首,口中深青色的旋渦瘋狂旋轉。
天地靈氣如同決堤汪洋被強行吸攝而來,垂落一道粗壯的靈氣龍捲,與六道旋渦合為一體,化作一道通體流轉金色法則紋路的深青色水柱。
水柱之中,億萬水刃如同龍鱗在急速翻轉,每一道水刃邊緣都泛著金屬般的冷光,切割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,所過之處虛空被撕開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黑色裂隙。
灰色流光正面撞上龍吸天。
“砰砰砰!”
碰撞的瞬間天地彷彿靜止,隨即一道刺目灰青光芒炸開,如同湖面升起第二輪烈日,將整片湖面照得雪亮。
灰黑劍虹刺入水柱中央,狂暴水刃蜂擁而至,每一道切割在灰色光流上都炸開一團靈光,密密麻麻的爆裂聲連成一片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金色法則紋路如同無數細密的鎖鏈纏繞住穿霄式的鋒芒,層層絞殺剝離,每剝落一層劍勢便沉重一分。
肖迷體內妖力再次爆燃,將劍虹強行再推出三丈,炸碎大片水刃,但新水刃立刻填補上來。
穿霄式在層層絞殺與反絞殺中艱難突進,最終從龍吸天背面破水而出,灰色流光穿透整道水柱,在後方湖面上炸開一圈灰白氣浪。
肖迷凌空翻轉數圈穩住身形,嘴角溢位血絲,穿霄劍灰光明滅不定。
龍吸天雖被削弱大半,殘餘水柱依舊如同一面移動的巨牆朝湖岸碾壓而去,所過之處地面碎石被水刃切割成粉末,寒氣將沿途的一切凍結再碾碎。
湖岸上,葉翼一刀劈翻撲來的鐵甲犀,長刀上的紫光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見。
他伸手剜出妖丹攥在掌心,朝拓跋犀吼了一聲:“走!”
他用力捏碎玉牌,白光裹著他的身影在最後一刻消失在原地。
拓跋犀橫掃三頭影豹攔腰斬斷,反手挑出赤鬃獅妖丹攥在手中,白光閃過,他也跟著也退出了秘境。
厲狂瀾在這一刻將隱藏的實力全部釋放,銀劍在空中猛然炸裂分化九道劍芒射入獸群,九頭妖獸同時倒地,他的面色瞬間慘白如紙,銀劍光芒徹底熄滅落在地上。
華展錕靈鼎碎裂,卻雙手結印轟出一道金色光柱將三頭鐵甲犀同時擊飛,自己也徹底癱軟下去。
厲狂瀾一把抓住華展錕後領,剜出腳下妖獸妖丹,兩人同時捏碎玉牌,白光裹著兩人消失。
仇翊軒一劍斬殺撲來的影豹,剜出妖丹時體內靈力忽然失控暴漲,面色漲紅渾身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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