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鼎宗長老趕緊接過華展錕,探了探脈搏後,給他喂下一粒護脈丹藥並渡入靈力。
殿內氣氛沉重,各宗長老面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就在這時,很不合時宜的一幕出現了。
萬殺門長老看著滿殿狼狽的景象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!都退出來了?看來這屆大比頭名非我萬殺門莫屬了!哈哈哈!
仙劍門、靈鼎宗、紫雲宗、丹霞宗……名頭一個比一個響亮,打起來全是被妖獸追著跑的貨色。
這才進去多久?不過兩個月多一點而已!
哈哈哈!殺幾頭妖獸就靈力枯竭,殺幾頭妖獸就捏玉牌逃命。”
他轉向劍道宗方向笑意更濃,“劍道宗這次就是笑話!呵呵呵,叫一個雜役弟子衝前面,其他人都躲在後面看戲呢?劍道宗是沒人了嗎?哈哈哈!”
萬殺門大長老左霸虎的笑聲震得整座大殿簌簌作響。
劍道宗長老都攥緊拳頭沒有開口。
汪明陽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:“各位長老,肖師弟還在裡面打……湖裡的蛟龍和鱷祖都是他一個人在扛……或許大比還有希望……”
劍道宗大長老鍾景沉默了片刻,目光望向秘境的方向,低聲說:“他一個人能扛多久?”
汪明陽張了張嘴,終是沒能回答。這種情況,誰能夠保證肖迷還能堅持下去?
他朝萬殺門長老氣憤地道:“萬殺門的弟子太可惡了!他們躲起來不出來!”
萬殺門大長老臉不改色地對汪明陽嗤之以鼻:“你劍道宗可不能亂說話!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在另外一個地方殺妖獸呢?說不定他們遇到的妖獸比你們這些人遇到的還要多呢!自己不行就說別人,真不要臉!”
“你……”
汪明月被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。
…………
秘境內,段宇飛一劍斬殺衝到面前的妖獸,銀劍三色光芒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,每亮一次都要間隔許久才能再次凝聚。
他拄著劍大口喘息,渾身浴血,法袍被撕成布條,肩上三道爪痕還在滲血。
鄺青麟站在他身側,頭頂土黃飛劍急速旋轉,三尺長的黃色劍芒吞吐不定。
一個時辰前他服下了他在地下行宮得到的一枚洗髓丹。
此刻藥力徹底爆發,丹田中的金丹瘋狂膨脹凝實,從金丹一重一路攀升至金丹三重,三重劍意激盪如潮。
而且他感覺到他的境界還在繼續上升。
他每一劍斬出都有三道黃色劍芒疊加成一道粗壯的虹光橫切獸群,一劍便有四五頭妖獸同時斃命,血霧漫天,地面上屍體堆積成山,血水匯成溪流。
他越殺越快,越殺越猛,三重劍意在他周身激盪,土黃靈力如同實質般環繞著他轉動。
段宇飛喘著氣看了他一眼:“鄺師弟,你何時變得如此強了?”
鄺青麟三重劍意橫掃逼退數十頭妖獸,聲音平靜:“段師兄,我也不知道。可能是我的血脈開始覺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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