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兩名護衛看得渾身發顫,想要開口求饒,但肖迷只是掃了他一眼,他便把話嚥了回去,低著頭不敢再看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黃宓的聲音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來,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。
他沉默了片刻,放棄了抵抗,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淌出來
“我搶過散修的儲物袋……搶過他們的靈藥和妖丹……有幾次……有幾次他們不肯交,我就讓護衛把他們打了一頓帶回去……關了兩天就殺了……我還霸佔……殺了她們的家人……後來還逼死了她們……還有……”
肖迷的面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“畜牲!”
肖瑤聽到黃宓親口說出他自己做的這麼多十惡不赦的壞事,已經怒不可遏了。
“簡直就是禽獸!”
肖迷也忍不住連續扇了他幾巴掌,打得黃宓暈頭轉向,口吐鮮血。
肖迷再次彈了三縷靈氣,分別鑽進黃宓和兩名護衛體內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三人痛苦地連連慘叫。
肖迷站起身,灰色靈光從他指尖收回。他回頭看了一眼肖瑤,肖瑤站在那對祖孫身邊,一隻手搭在張祈佑的肩上,另一隻手攥著劍柄。她面色沉靜,但肖迷能看見她指節泛白的力度。
“黃宓,你聽好了。”
肖迷朝黃宓叫了一聲。
他抬起頭來,眼睛裡充滿驚懼和茫然。
他血紅的眼睛盯著肖迷,痛苦令他的臉變得猙獰。
“你是誰?誰讓你多管閒事?趕緊……把我,放了……否則我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”
肖迷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劍道宗長老令牌,暗金色的令牌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沉穩的光澤。
他將令牌正面朝向黃宓,讓那上面的劍紋和“令”字在他眼前停了幾息。
“看清楚!”肖迷朝黃宓說道。
黃宓的目光觸及那枚令牌的瞬間,瞳孔猛然收縮,最後一絲強撐的硬氣終於徹底崩碎。
他癱坐在地,雙腿無力地伸在身前,如同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皮囊。
“你,這麼年輕,怎麼可能有劍道宗長老令……”他的聲音幾乎只剩氣音。
肖迷將令牌收回,目光掃過黃宓和兩名護衛。
冰冷地說道:“烈火宗五十年前依附劍道宗,後來改投靈鼎宗。改投便改投了,劍道宗不會追究。但你們在劍道宗管轄的地面上,幹這種勾當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冷了下來。張祈佑在一旁低聲補了一句:“這方圓幾百里屬於我劍道宗管轄範圍。烈火宗竟然敢把手伸到這裡,還在這裡為非作歹!簡直是自取滅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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