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為首的男子臉上的表情從囂張變成了錯愕,他看了看地上倒著的三個手下,又看了看站在原地面不改色的肖瑤,嘴唇動了幾下才擠出一句話:“你,你敢動手?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?”
肖迷往前邁了一步,那男子下意識猛地後退了一步,腳後跟撞在門檻上差點摔倒。
“你是,你是純粹武夫?二境?我警告你,你別囂張哈!二境的武夫咱也不怕。”
他很快穩住了身形,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臉上的錯愕迅速被一種底氣重新撐了起來。
隨後,他掃了一眼地上還在呻吟的三個手下,咬了咬牙,對著肖迷和肖瑤冷笑了一聲。
“好,好,好,你們兩個有本事。但你們大概不知道,在這青龍郡城裡,還沒有人敢動三公子的人。你們打了我的人,就得跟我去郡守府走一趟。三公子會親自跟你們算這筆賬。”
他說這話時聲音比方才更加篤定,像是提到“三公子”三個字就已經給了自己足夠的底氣。
他身後那幾名還沒倒下的漢子也重新挺直了腰板,眼神里的畏懼被另一種東西取代了,那是對郡守府權勢的依賴和篤信。
肖迷看著這人就像看傻子一樣。
二境武夫你還不怕?像這種煉氣境的修士遇到二境武夫,還讓他近身,那還不是像掐死一隻小雞那麼簡單?
何況你怎麼敢斷定小爺我不是三境,四境,或者五境,甚至更高?
就因為小爺我年紀小嗎?
這人要多沒有見識才敢說出如此無知的話來。
別看對方人多,但全身煉氣境,真要靠近二境武夫身前兩丈範圍之內,全都得死,而且死得很慘。
肖迷就是靜靜地看著這些混混們,一點兒也不著急。這些混混們只是背後那些人的馬前卒,對於他來講沒點兒意思。
見肖迷一動不動,為首的男子竟然囂張地以為肖迷怕了,朝肖迷揚了揚下巴,語氣中帶上了一種近乎篤定的嘲弄。
“怎麼?不敢去了?打了人還想跑?你以為青龍郡城是什麼地方,容得你們打了三公子的人拍拍屁股就走?”
肖迷看著他,沒有接話。
他的目光掃過那男子身後那幾名重新站直的漢子,又看了一眼櫃檯後低著頭不敢出聲的掌櫃老頭,最後落在肖瑤身上。
肖瑤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,眼神很平靜。肖迷收回目光,看向那為首的男子,聲音不鹹不淡:“好,帶路。帶我們去見見世你們口中的三公子,或者是郡守大人。”
那男子聞言反而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對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但他很快便恢復了神色,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道:“好膽量!走吧,別讓三公子等久了。”
他轉身朝門外走去,步子比方才輕快了許多,像是已經看到了肖迷和肖瑤跪在郡守府堂前的樣子。
他身後那幾名漢子也跟了上去,其中兩個攙扶著地上還在呻吟的同伴。
另兩個走在肖迷和肖瑤身後,一左一右地盯著他們,手裡的短棍攥得緊緊的,生怕兩人半路跑了。
肖迷扶額,這些人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?就憑剛才他和肖瑤的表現,真要逃走這兩個人能攔得住嗎?
蠢貨果然是蠢貨!肖迷也懶得和他們說。
肖迷和肖瑤跟在後面走出了客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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