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肖迷說道:“小子,你才多大,說話這麼狂?待會兒把你打傷打殘了,怕不是要哭著叫家長?”
肖迷沒有理會那句話,只是將肖瑤往自己身後拉了一步。
那些修士見他動作,也不再廢話了。
最先出手的是那個笑得最響的漢子,他抬手一拳裹著一層淡青色的靈光朝肖迷的面門砸來,拳風帶著一股粗獷的力道,在空氣中帶起一陣沉悶的聲響。
肖迷絲毫不避讓,抬起右手,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那漢子的肩頭。
那漢子整個人如同被一輛疾馳的馬車撞中,雙腳離地向後飛出去,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一圈才撞上身後的院牆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,然後順著牆面滑落下來,癱在地上不動彈了。
“上,全都上!這小子是二境武夫。”
緊接著有幾人從各個方向朝肖迷襲來,一個用掌法,一個用拳法。
肖迷閒庭信步,兩手各拍出一掌,精準地拍在兩人的胸口和腰間,那兩人同樣倒飛出去,一左一右撞在兩邊的院牆上,滑落下來時都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剩下幾名修士見狀一起衝了上來,有人拔出短劍,有人凝聚靈光,有人從袖中甩出靈器。
肖迷的身形在他們之間移動了幾步,每一步都不快,對所有的攻擊都不躲避,而他的手掌每一次拍出都會有一名修士飛出去。
電光火石之間,十幾名修士已經全部倒在了前院的地面上,有的撞在牆上暈了過去,有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,最慘的那個掛在了院中一棵老樹的枝椏上,雙手垂在身側,已經徹底沒了動靜。
前院中安靜了一瞬!
那兩名攜雲觀的道士對視了一眼,各自從袖中取出一件中品靈器。
左邊那人取出的是一枚銅鏡,鏡面泛著一層暗青色的靈光,鏡框上刻著細密的符文。
右邊那人取出的是一枚短杵,杵身上流轉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澤。
兩人將靈器舉在身前,手中掐訣,銅鏡的鏡面開始凝聚出一團青色的靈光,短杵的頂端也亮起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暈。
肖迷沒有等他們把靈器催動完成,他只是抬起右手,朝那兩件靈器的方向輕輕一抓。
灰色的靈力從他掌心逸出,如同一隻無形的手跨越了數丈的距離,將那枚銅鏡和短杵同時握住,然後朝自己的方向輕輕一扯。
那兩件靈器從兩名道士手中脫手飛出,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肖迷的掌心裡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兩件靈器,銅鏡的鏡面上靈光尚未消散,短杵的杵身還殘留著暗紅色的餘溫,兩件東西的做工都算不上精細,勉強夠得上中品靈器的檔次。
他將那兩件靈器隨手收入儲物袋中,然後朝那兩名道士走近了兩步。
兩名道士的靈器被憑空奪走之後面色大變,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肖迷已經抬手在他們臉上各扇了一巴掌。
那兩巴掌的力道恰到好處,既不會將他們的頭骨打裂,又足以讓他們徹底失去意識。
兩名道士的身體幾乎同時倒了下去,道髻散開,長髮披散在地面上。
院子中頓時安靜下來,除了一些人的哀嚎,已經沒有其它任何聲音了。
前院中只剩下卓正一個人還站著。
他靠著身後的石柱,面色比方才白了幾分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。
。穩站沒點差,上座底的柱石在撞跟後腳,步一了退後地識意下,迷肖的中院在站看了看又,影的八豎七橫些那上地看了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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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我救來快,爹!人來快!人來!啊“:道喊地急焦慌向方的門院朝頭回地猛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