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遠清不由分說打斷了鍾攜的話。
他看著肖迷,語氣狠厲地道:“小子,你想廢了我的郡守身份,那便是要我的命!我與你不共戴天。”
說完,卓遠清再次祭出金印,這次他似乎啟用了某種禁忌的力量。
金印上瞬間變大,其上龍影凝聚,金光四射,呼嘯著朝著肖迷砸來。
肖迷依舊淡定地看著那越來越近,越來越大的金印。
直到它快到身前一丈時,才一拳轟出去。
這一拳依舊是那一式怒虎出林,但威勢已經明顯增強了不少。
他的拳罡化作一頭巨大的猛虎,朝著金印猛地張開嘴,怒吼著把金印一口吞了下去。
沒有激烈的碰撞,沒有光華四溢的場面,一片靜謐中,金印光華消失不見。接著,肖迷的拳罡也退去。
和邱雲束的飛劍一個情形,卓遠清的那枚金印已經被肖迷悄無聲息地收進混沌空間去了。
就在卓遠清等人一臉錯愕,不知發生了到底是什麼情況時,肖迷的第二拳已經出現在他身前。
這一次他沒有給卓遠清任何喘息的時間,道拳罡精準地沒入了他的丹田位置。
拳勁進入丹田的卓遠清的丹田在拳勁下碎裂時,他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,整個人跪倒在地,雙手捂著腹部,身體蜷縮成一團,額頭上的冷汗如雨點般滾落。
他的修為從築基圓滿的層次跌落下去,如同一座被抽去了地基的樓閣,迅速坍塌成了一片廢墟。
“不,不,你……真歹毒!”
卓遠清不甘地咬著牙,難以置信肖迷竟然真的敢廢了他。
肖迷走到卓遠清面前,低頭看了一眼他那張灰白的臉。卓遠清抬起頭來與他對視,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和不甘。
卓遠清跪在地上,雙手撐著地面,他抬起頭時,那雙原本帶著官威的眼睛裡已經多了一種近乎崩潰的茫然和怨恨。
肖迷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長老令牌,舉在卓遠清面前,讓那上面的劍紋和“令”字清晰地落入他的視野中。
“你怎麼會有劍道宗長老令?”
肖迷沒有理會他。
他朗聲道聲。
“現在宣讀劍道宗長老令!青龍郡守卓遠清,勾結攜雲觀等小宗門,縱容其子卓正設局訛詐過往修士,欺壓百姓,擾亂劍道宗管轄範圍內的秩序。從今日起,廢除卓遠清青龍郡守之位。卓遠清和其子卓正等人將交由劍道宗執法堂審理,按律嚴懲。”
他將令牌收回袖中,目光掃過院中那些還清醒著的人,最後落在鍾攜和邱雲束身上。
“攜雲觀等宗門即日起即刻離開劍道宗勢力範圍。若再敢在劍道宗管轄的地界內胡作非為,攜雲觀和其它宗門將被徹底剷除,雞犬不留。”
院中一片死寂。
那些還倒在地上的修士有的已經醒了,卻依舊趴著不敢動彈。
那幾名被定住的護衛僵在原地,眼珠在眼眶裡來回轉著,嘴唇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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