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弦：“紮在我的位格里。”
俱利摩動作一頓，隨即收回手：“還真是恐怖，這就是一位數，簡直就是諸神都無法想象的境界，感覺箱庭裡面的人會後悔吧？”
“沒事的，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俱利摩沉默片刻，方才說道：“二位數是全權，決定了宇宙的邏輯，而一位數則是在這之上的存在，已經連數學都馴服了嗎？”
鍾離弦聳了聳肩：“其實還好，畢竟【輪迴王座】落了下來，變成了現在的樣子。”
白夜叉有些好奇：“【輪迴王座】是怎麼來的？”
“那個啊……”鍾?離弦正要解釋。
夜刀神天香從殿內走出，倚在門框上，慵懶地打了個哈欠：“你們一大群人圍著一棵樹看來看去，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八坂站在她身後，懷中抱著九重，九重揉著眼睛，像是剛被吵醒。
八坂望向那棵樹，目光溫柔：“是好看的東西。”
九重從母親懷裡探出頭，伸手指向佁樹梢：“那個果子亮亮的。”
鍾離弦縱身一躍，抬手摘下一枚果實，金橘大小，通體透明，內部封存著一片熟悉的星空。
他將果實遞給九重。
九重雙手捧住，低頭看了片刻，抬起頭看他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你以後會知道的。”
三重六相從廊道盡頭跑過來，一頭撞進人群中央，湊到樹前仔細端詳：“這棵樹真有趣。葉子是宇宙，果是世界，根是你的靈格——那要是我摘一片葉子吃了會怎樣？”
“你試試看。”
三重六相真的伸手要去摘一片葉子。
仙都優麻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：“別鬧。”
三重六相縮回手，笑嘻嘻地揉了揉手背：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
塞拉芙爾從殿內走出，伸了個大懶腰：“一大早吵吵鬧鬧的，這棵樹長得很漂亮。要不要給它取個名字？”
“永珍樹。”鍾離弦隨口道。
“這麼隨便？”
“名字不名字的，又不重要。”
塞拉芙爾聳聳肩，不再追問。
鍾離弦走向庭院深處。
腳步聲很輕，踩在青石地面上幾無聲息。
他停在庭院邊緣，那裡有一道欄杆，欄杆之外是無盡的虛空，星辰在遠方流轉，偶爾有流星劃過天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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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書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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