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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急診產科坐診十年。
只要產婦還有一口氣,我就敢把人從手術檯上搶回來。
直到那天,京圈出了名的太子爺周硯,抱著渾身是血的妻子衝進急診。
周硯攥著我的手,指節都在發抖。
“宋醫生,救她。只要她和孩子活下來,我名下所有資產,都可以給你。”
急診大廳一片死寂。
護士推來手術車,主任親自趕來會診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,等我下醫囑。
我翻開她的病歷,看到姓名那一欄時,手裡的筆頓了一下。
三秒後,我合上病歷。
“推走。”
周硯猛地抬頭。
我摘下口罩,看著病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女人,一字一句道:
“這個人,我不救。”
......
急診大廳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格外刺耳。
面對我冰冷的“不救”,周硯眉頭緊皺。
下一秒,這個京圈高高在上的太子爺,膝蓋猛地一彎。
他當著幾十名醫護和患者的面,重重跪在冰冷的瓷磚上。
“宋晚!就算你對資本有偏見,對我有成見,可我妻子是無辜的!她肚子裡還有五個月的孩子!”
“我求你,放下私人恩怨,救救她!”
人群瞬間炸了鍋。
“這宋醫生怎麼回事?連孕婦都不救,太冷血了吧?”
“聽說是仇富,見不得有錢人好......”
急診科主任張柏林滿臉漲紅地衝過來,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病歷夾。
“宋晚,你瘋了嗎?!”
張主任指著我的鼻子,手指直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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