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語氣平淡,當眾將病歷拍回推車上。
“急診章程第六條,主刀醫生有權評估手術風險並決定是否接診。”
我目光掃過周圍的人,一字一頓:
“這臺手術,我絕不簽字。誰覺得能救,誰接。”
周硯跪在地上,眼神狠厲地抬起頭。
“宋晚......你這是在殺人啊!”
走廊盡頭,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嚎。
“大夫!大夫救命啊!我閨女不行了!”
一對滿身泥濘的農村老夫婦,推著一輛破舊的輪椅橫衝直撞闖進急診大廳。
輪椅上的孕婦臉色青紫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羊水混著刺目的鮮血,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路。
胎盤早剝!
分診臺的小護士急得直跺腳,攔住那對老夫婦。
“先交押金去辦理入院!這是規定!”
老頭直接癱軟在地,從懷裡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:
“俺們只有這兩百塊錢......求求你們先救人......”
我沒有任何猶豫,撥開圍觀人群,大步跨上前。
一把推開阻攔的小護士,我探上孕婦冰涼的手腕。
脈搏微弱,血壓驟降,隨時會休克一屍兩命。
“開通綠色通道!通知血庫備紅細胞4個單位!推一號手術室,我親自主刀!”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跪在地上的周硯,被我徹底晾在一邊。
圍觀人群中開始紛紛向我指責:
“宋醫生!你這是什麼意思?豪門的命就不是命嗎?窮人你救,有錢人你就看著去死,你這分明是惡意報復!”
“對啊!醫者仁心,你簡直是雙標!”
我沒有理會身後的叫罵,直接推起輪椅,頭也不回地衝向一號手術室。
擦肩而過的一瞬間,周硯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。沉低音聲,畔耳的我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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