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們的每一句逼迫錄得清清楚楚。
過了許久,我才帶著哭腔抬起頭。
“大伯母,那山莊本來是你說好給我的嫁妝......”
“你給臉不要臉,現在還敢爭?”
周楚然尖叫著打斷我,
直接抓起茶几上的產權轉讓書,
“媽,現在就找公證處的人來!”
“今天必須把產權過到我頭上,免得她反咬一口!”
大伯母有些遲疑,
“楚然,這協議裡面......”
“裡面什麼裡面?拆遷批文都下來了,還怕她翻天?”
周楚然一把推開大伯母,
掏出手機當場叫來了周家的常用法務和公證人員。
不到半小時,公證員就帶著執法記錄儀趕到了客廳。
鏡頭對準茶几的那一刻,
我抽抽搭搭地退到牆角,聲音哽咽。
“姐姐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“這山莊要是過了戶,以後所有的事,可全都是你的責任了。”
周楚然只當我是嫉妒得發瘋,
冷笑一聲,奪過鋼筆,
“少在這裡陰陽怪氣,我就算賠死,也輪不到你來看笑話!”
她連條款看都沒看一眼,
翻到最後一頁,飛快簽下周楚然三個大字,
隨後狠狠按下了鮮紅的拇指印。
當著公證鏡頭和全體法務的面,
她把那份具備無限連帶責任的合同,
徹底焊死在了自己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