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庫產權是農聯社的,我作為技術顧問,查驗自檢錄像是基本權力。”
“你用次果冒充特優果牟取暴利,累計金額超過兩百萬,
證據鏈早就全部固定歸檔了。”
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,
結結實實地銬在了張大彪粗壯的手腕上。
張大彪雙膝一軟,咚的一聲直挺挺跪在滾燙的水泥地上。
“林硯......林兄弟!硯子爺!”
他鼻涕眼淚橫流,跪著往前挪,想要去抓我的褲腳:
“我錯了!我把錢全吐出來!”
“我每斤給你出八塊......不,十塊錢收購!”
“求你撤回監控,跟沈總說說好話,饒我這一回,
三百多萬違約金會要了我全家的命啊!”
我退後半步,避開他那雙髒手。
“三天前在果園門口,你踩爛我的樣品盒,
說要看著我哭著跪下來求你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:
“現在三天到了,我的桃子賣光了,
跪在地上的,是你。”
警車呼嘯著將張大彪押上車,揚長而去。
二舅嚇得面無人色,
縮在人群最後面,貼著牆根想要偷偷溜走。
“二舅,走這麼急幹什麼?”
我轉過身,平靜的聲音在大晴天裡像一道驚雷。
二舅渾身猛地一顫,僵在原地,
轉過頭時,臉上的笑比哭還要難看:
“硯......硯子,二舅真知道錯了,
咱家那兩萬斤果子......你能不能拉一把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