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幹什麼,拉拉扯扯幹什麼?法克。”李揚掙開法魯克。
伊芙娜聽他口頭不乾淨,更反感了幾分,話都不想和他說,只是看著法魯克。
“導師,真是他,他一來病人就起死回生,我真沒說謊,不信你問。”法魯克如坐針氈,生怕說不清楚。
伊芙娜上下打量了李揚一眼,覺得學生似乎不像是說謊,並不是相信法魯克的人品,而是相信他沒有這麼大的膽子。
“你昨天在街上救了一個瀕死的警察?”
李揚見她好像在審問犯人,沒好氣地道:“沒有,我只是教士,不是醫生。”
伊芙娜看向法魯克,哂道:“你應該提前和他串通好,說不定能騙過我;或者找個更專業的騙子做搭檔。
神棍如果可以救人,我就該退休了。記住,在醫學領域,我們只談論科學,而不是神學!”
“導師,我真沒騙你……我也不懂神學……”法魯克急得快哭出來。
李揚被人當面冷嘲熱諷,下意識反唇相譏:“醫生,雖然您長得很漂亮,但是上帝絕不會因此原諒你的胡說八道。您所謂的科學,並不能解釋神學的奧妙。”
“你!”伊芙娜第一次被人頂撞,不禁勃然大怒,斥道:“小子,難道你是想說自己能扮演上帝,讓人起死回生?”
加布麗也嚇尿了,慌忙上去扯著李揚,想把他推出去。
李揚聳聳肩,輕蔑地道:“起死回生不敢說,不過憑著我對上帝堅貞的信仰,讓病人多活一段時間是沒問題的。
信仰,你懂麼?別以為自己掌握了真理,在生命領域,你只是個小學生。”
“混蛋!”伊芙娜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,臉色潮紅,破天荒爆了粗口,從未有人敢以這種語氣挑戰她的學術權威,而且還說她是小學生。
法魯克見伊芙娜暴怒,慌忙縮到一邊,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張紙,悄悄貼在牆上,別被導師看見。
加布麗也幾乎嚇暈過去,本來是推李揚,卻變成了躲在他背後。
“小子,有種別走。”伊芙娜咬著牙吐出幾個字。
李揚一凜,畢竟是黑戶,心氣兒先虛了,強撐著道: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等我核實了你昨天的奇蹟,再來問你。”伊芙娜冷笑道。
李揚鬆了口氣,拉了把椅子坐下,道:“你問吧,我是如假包換的賜福教堂初等執事。”
伊芙娜哪管他是什麼東西,直接撥通了法魯克所在醫院領導的電話。
“喂,艾德里安院長,我是伊芙娜。向你核實一件事,昨天……好,你讓急診科把病歷發給我。”
伊芙娜掛了電話,冷冷掃了法魯克和李揚一眼,如果醫院傳來的病歷和自己手裡的有差異,她絕對會把法魯克掃地出門,再讓保安來把這個東方騙子扔出去。
不一會,伊芙娜收到了院方傳來的病歷,竟真的和法魯克帶來的分毫不差。
法魯克見導師盯著電腦,眉頭緊鎖,一言不發,大著膽子走上前,低聲道:“導師,我真沒撒謊。”
“哼!”伊芙娜瞪了他一眼,心中無論如何難以相信這份病歷。
法魯克鬆了口氣,以導師的性格,如果病歷有問題早就讓自己滾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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