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否認。
“我不是氣你沒接電話。”
他抬眼看我。
我說：“我是氣你站得太高，聽不見樓下的人怎麼說話。”
他聲音發啞：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別用以後保證。”我把報告合上，“用制度保證。”
他點頭，“我會。”
辦公室門外忽然傳來爭執聲。
門被推開。
趙雨晴衝了進來。
她頭髮散亂，妝也花了，早沒了那天在大廳裡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保安跟在後面。
“林董，對不起，她硬闖......”
我抬了下手，讓他們先停。
趙雨晴死死盯著顧沉。
“我只問你一句。”
“如果你從來沒喜歡過我，為什麼全公司都覺得我是你女朋友？”
顧沉看著她，神色很冷。
“因為你一直在利用我的沉默。”
趙雨晴眼淚掉下來。
“可你也沒有否認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否認，並承擔管理責任。”顧沉說，“但我的失察，不等於你可以造謠。”
趙雨晴笑了一聲，笑得狼狽。
“是，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沒承諾過我。”
“可所有人都對我客氣，所有人都叫我趙姐，甚至有人喊我未來老闆娘。”
“我真的以為，只要時間久一點，你總會看到我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，眼裡全是恨。
“如果不是你，我還可以繼續留在他身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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