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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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很快擴大調查。
我真正的歲歲不在醫院。
唐莉被帶走詢問不到兩個小時,就開始慌了。
她一開始說自己只是按流程複查。
後來後臺日誌擺在她面前,她才閉嘴。
護理系統底層記錄顯示,她在我拍照之後,修改過三處資訊。
一處是黃疸複測時間。
一處是床號備註。
一處是抱離登記。
表面記錄乾淨。
底層修改痕跡卻全在。
她還以為自己刪得乾淨。
可私立醫院為了應付監管,系統自動留痕比她想得嚴。
監控也被調了出來。
主攝像頭那晚被一輛護理車擋住。
畫面裡只看見唐莉推車進出。
袁主任抓住這一點說:
“監控沒有拍到調換。”
我爸冷聲道:
“沒拍到,不等於沒發生。”
警方恢復了護士站另一側的備份畫面。
那裡本來只拍藥品櫃。
可藥品櫃的不鏽鋼門,映出了走廊拐角的一部分。
畫面有些變形。
但足夠看清。
唐莉推著兩個襁褓到護士站後,彎腰,把兩個孩子交換了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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