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是程硯舟公司的人。
車輛軌跡一路到了隔壁市一家高階月子會所。
警方趕過去時,歲歲就在那兒。
他被登記成“周女士之子”。
陪護人是葉知夏僱來的月嫂。
我看到影片時,整個人差點坐不住。
小小的孩子睡在保溫床裡。
右耳後,那粒淺褐色小斑清清楚楚。
我哭到刀口發疼。
DNA結果很快出來。
歲歲與我、程硯舟存在親子關係。
醫院封存的臍帶血、原始足印卡,也和歲歲的樣本完全對應。
我最開始拍下的腳底紋、胎記照片,全都對上了。
閉環了。
我沒有瘋。
我沒有搶別人的孩子。
他們確實在我拍完照、發完群、要求留痕之後,利用我術後嗜睡,把我的歲歲換走了。
唐莉徹底崩潰。
“我只是收錢辦事!程先生說只是家庭內部安排,孩子不會有事!”
我問她:
“你也是護士。你抱走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時,沒想過他媽媽會瘋嗎?”
她低下頭,不敢看我。
葉知夏被警方帶走前,還在哭。
“我只是想讓我的孩子有個完整的家。南梔,你什麼都有,我只有這個孩子。”
我差點被氣笑。
“所以你就偷我的?”
她眼淚掉得更兇。
“是程硯舟說的。他說只要孩子換成我的,等你產後精神評估不過,他就能拿到監護權。到時候你名下那些信託和房產,都會為了孩子設定受益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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