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記得這些小事。
前世我在醫院給他發過定位,他也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我等到夜裡,才知道他去了顧梨的生日宴。
這次我沒等他來接。
哥哥離開後,許老師從辦公室出來,把考核成績單交給我。
“第一名。南川那邊願意收你。”
我捏著那張紙,半天沒說話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許老師說,“你的報名資訊被人問過。說是你家裡人,不同意你出省。”
我抬起頭:“誰問的?”
“一個女孩子。說你最近情緒不穩定,怕你一時衝動報名。”
顧梨連我的學校都找來了。
許老師看著我:“你是成年人,去不去得你自己決定。但學校得確認你確實知情。”
“我知情。”我把身份證放到她桌上,“報名是我自己籤的。”
她點頭,替我蓋了章。
下午,顧梨給我發來一段語音。
“寧寧,我不是故意弄壞畫的。阿硯說你最近壓力太大,我才去學校問問。你別怪他。”
背景裡傳來哥哥的聲音。
“梨梨,藥吃了沒有?”
她沒有回我,語音就在這裡停了。
我聽完,把她的號碼也拉進黑名單。
傍晚,許老師通知我,專項獎金已經審批。
南川的宿舍下週一開放,最早一班車是週日夜裡。
距離出發,還有兩天。
我在畫室的儲物櫃裡取出那隻行李箱,把車票和錄取材料放進內袋。
這次箱子裡沒有哥哥送的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