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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把現場封存後，先詢問女兒有沒有飲用異常的水。
女兒指著廚房的桌子：“那瓶水我只喝了幾口，後來換了新的。”
警察拍照取樣，問她前幾天有沒有不舒服。
“有一天晚上突然特別困，第二天頭疼。我以為是加班。”
我喉嚨發緊。
那天來敲門的人，就是這個年輕男人。
他曾問她是不是生病，要不要送醫，還順手看了她桌上的東西。
警察把他帶走時，他仍然客氣地說：“陸先生，你誤會了，我真的只是替我爸處理房屋問題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你半夜拿鑰匙進女租客的臥室門前，這不是處理房屋。”
他臉上的客氣終於裂開。
第二天，負責案件的張警官通知我們去做筆錄。
我和女兒坐在派出所裡，把帖子、報警記錄、換鎖經過和通話錄音全部交了上去。
張警官翻開記錄。
“現在可以確認，周禮安確實在外地旅遊，發帖的人是他的兒子周遠。”
女兒抬起頭。
“所以我之前只排除了我認識的那個房東。”
“對。周遠一直用他父親的身份聯絡租客，手裡有備用鑰匙，也能看到租客登記資訊。”
張警官又拿出一張照片。
“這是周遠手機裡的租客名單。你不是第一個。”
女兒的手指慢慢蜷起來。
照片上有四個年輕女性的名字，後面寫著入住時間、下班時間和房間情況。
其中一人備註著：“門反鎖，未成功。”
我問：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兩個人已經搬走，聯絡不上。另兩個人願意配合調查。”
女兒盯著那張照片，很久沒有說話。
在她整理思路的時候，另一個受害者許薇也在辦公室接到了警察的電話。
她在那一刻才明白，為什麼那個夜晚，她的監控忽然黑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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