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手機記錄顯示,他長期記錄女租客的作息,還儲存了幾段未經允許拍攝的影像。
張警官說,周遠把每個租客當成了“目標”。
他的記錄裡有每個人的門牌、手機號、上下班時間,還有幾張從樓道窗戶拍到的室內照片。
“他給每個目標打分。”張警官說,“獨居的分高,不反鎖的分更高。”
女兒聽到這裡,手一直在抖。
“我那天跟他說,我一個人住,八九點回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只是回答了正常的問題。”
“可這些全進了他的名單。”
張警官點頭。
“他問得越細,記得越全。”
我問:“那瓶水呢?”
“已經送檢。他說是群裡的人教的,先下藥,不夠再送醫院刷好感。”
那句話,和帖子裡有人出的一模一樣。
女兒聽完,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我伸手蓋住她的手背。
“別聽細節。你的筆錄已經足夠。”
她搖頭。
“爸,我要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補充經過。
她講的順序很清楚。
換鎖那天下午,周遠兩點多到,先站在門口敲了三次門。
他進門後沒有急著看鎖,先把客廳、廚房、臥室都掃了一遍。
“他問我幾點上班,幾點下班,週末在不在家。”
“你怎麼答的?”
“我說了實話。我以為他是房東的人,要登記。”
她的聲音越說越小。
“他還問,你晚上睡覺鎖不鎖臥室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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