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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懷山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“死到臨頭，還敢胡言亂語。”
我走到長案前，仔細看了看那道聖旨。
“前年雲州大雨，貢紙受潮。”
“十三州紙行把殘料做成一批便宜貨，只賣給民間紙鋪。”
“這種紙對著陽光看，裡面有黑色竹筋。”
我抬手指向聖旨一角。
“宋大人，要不要舉起來，讓大家瞧瞧？”
宋懷山沒有動。
蕭明珠立刻喊道：
“他不敢！”
百姓紛紛往前擠。
“讓我們看看！”
“聖旨不會真是假的吧？”
宋懷山臉色陰沉。
“妖言惑眾。”
“給我拿下！”
禁軍剛要上前，領頭將領卻遲疑了。
假傳聖旨是誅九族的大罪。
誰都不想稀裡糊塗跟著宋懷山送命。
我繼續道：
“還有上面的硃砂。”
“宮中用的是南嶺貢砂，顏色鮮亮，遇水不散。”
“你這道聖旨用的是京西鋪子的便宜貨。”
“宋懷山，你貪了那麼多銀子，怎麼連好硃砂都捨不得買？”
人群中傳出一陣鬨笑。
宋懷山徹底撕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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