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宋懷山身邊的人轉眼倒了一片。
宋懷山連退數步。
“蕭景安，你想造反？”
“你拿假聖旨殺我妻子。”
蕭景安的刀抵住他的脖頸。
“我現在只是想宰了你。”
我按住蕭景安的手。
“先別宰。”
“他還欠我糧。”
我命人拖來宋懷山用來放糧的麻袋。
袋口開啟，上面果然鋪著一層白米。
我讓人將整袋糧倒在地上。
白米下面，全是顏色發黑的陳糧。
裡面還混著砂石和發黴的穀殼。
一個老人抓起一把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這是前年賑災的爛糧！”
“我兒子就是吃了這種糧病死的！”
宋懷山立刻道：
“倉吏辦事不力，與本官無關！”
“急什麼？”
我拍了拍手。
暗渠裡的糧船被拉到廣場邊。
運糧人搬下一批封著戶部火漆的糧袋。
袋子割開，裡面全是上好的新米。
我指向兩批一模一樣的封籤。
“蕭家的軍糧沒丟。”
“宋大人只是把新糧藏起來，換成爛糧，再把私吞軍糧的罪扣到蕭家頭上。”
百姓瞬間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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