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親手把繩子解開了。”
二哥猛地抬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根本沒打算活著出來。”
這句話落下後，眾人的神情反而輕鬆了一瞬。
彷彿終於找到了可以把責任推回我身上的理由。
三哥最先冷笑。
“果然又是尋死。”
“她就是要讓我們以為，是昭寧害死了她。”
大哥攥緊金簪。
“等她醒來，我會讓她親口解釋。”
祭司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們還認為她會醒？”
“當然。”
大哥說得斬釘截鐵。
“她最擅長死而復生。”
祭司沒有再爭辯。
他讓人抬來一塊潮音石。
鎖龍塔建成時，塔內每一間水室都嵌有這種石頭。
它不會記錄畫面，卻會將祭禮中的聲音完整儲存。
潮音石被放進銅盆。
清水澆上去後，水室中的聲音漸漸傳出。
他們聽見水門崩裂。
聽見祭司一遍遍催促開門。
也聽見二哥在塔外問我怎麼樣。
然後，是我平靜得近乎輕快的回答。
“沒事。”
“還能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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