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會是在怪我們先救我吧？”
大哥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沈清禾，夠了。”
“昭寧險些被石樑壓死，我們先開上層門有什麼錯？”
二哥沒有接話。
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，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祭司終於看不下去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沈公子，別按了。”
“二小姐肺中灌滿河水，心脈也已經斷了。”
“她是真的死了。”
二哥猛地推開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七歲時沉過冰湖，停靈六日照樣醒了。”
“這次才多久？”
父親也恢復了鎮定。
“把她帶回侯府。”
“仍舊按照從前的規矩，停靈七日。”
他們都相信，第七日夜裡，我還會推開棺蓋，滿身怨氣地爬出來。
我飄在他們身後，心情格外輕鬆。
正好。
我也需要等七日。
沈昭寧被母親扶上馬車時，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她大概是想確認我有沒有呼吸。
等看見白布下毫無起伏的身體，她的手明顯抖了一下。
可很快，她便紅著眼靠進母親懷裡。
“妹妹一定恨死我了。”
母親拍著她的背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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