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知道這件事？”
“難怪你故意瞞著我。”
“你就是想等今天，當著老師的面看我笑話。”
我把手機裡的聊天記錄調出來。
周蘭每一次拜託我保密，每一張病歷和繳費通知，都有明確時間。
在許佳佳發帖之前，我從沒對任何同學公開過患者身份。
真正讓全校知道周蘭是她母親的人，是她自己。
是她沒有關閉的直播。
也是她後來親手釋出的控訴帖。
“許佳佳，沒有人利用你媽媽。”
“是你為了搶我的補助名額，把她推到了所有人面前。”
她臉色一白。
“我沒有搶你的名額。”
陳老師將那份候補申請放到她面前。
“你提交申請的時間，比舉報帖還早二十分鐘。”
“需要我幫你讀一遍嗎？”
許佳佳徹底說不出話。
周蘭拿起那份申請。
她看得很慢。
看到“母親長期患病，無勞動能力”時，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原來你不是不知道我病得嚴重。”
“你只是覺得，我的病只能寫進申請書，不能讓你的同學看見。”
許佳佳慌了。
“媽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周蘭閉上眼睛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我現在不想看見你。”
許佳佳站著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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