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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衝出辦公室時，陳法官在後面喊我名字。
我沒停。
電梯半天不來，我從樓梯往下跑，腳底打滑，差點跪在拐角。
阿凱電話打進來。
“你在哪？我剛看你發的截圖，怎麼還有380萬？你買的是雪碧還是上市公司？”
我喘得話都斷：“去人民醫院，快。有人盯我媽。”
阿凱那邊安靜一秒。
“我馬上到。”
“報警。”
“報了，你別一個人衝。”
我沒回答。
衝到法院門口，老劉伸手攔我：“4塊2，咋了？”
“有人在醫院。”
他臉色一變：“你等——”
我已經跑出去攔車。
司機聽見去人民醫院，車剛啟動，手機又響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那頭是個男人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林舟，想你媽沒事，就回法院跟法官說，那張收據你早就貼上去的。”
我咬牙：“你們電視劇看多了吧？讓我在法院做偽證？”
“你媽在我們手裡。”
“她要是少一根頭髮，趙明遠今天就不是被執行人，是嫌疑人。”
對面笑了：“你嚇唬誰？”
我看著車窗外飛過去的街牌，手心發溼。
“我沒嚇唬。我剛從法院出來，通話錄音開著，車牌號、司機、時間，我都能作證。你現在掛電話，還來得及當個跑腿的。”
那頭沉默。
我繼續說：“你幫趙明遠賺幾個錢？夠不夠請律師？夠不夠賠你後半輩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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