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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萬？”
我看著趙明遠，真心實意地問：“趙總，我在你心裡這麼便宜？”
周建閉眼。
孫莉低頭。
書記員的筆停了。
趙明遠像抓住救命繩：“他手裡有公司資料，離職後威脅我，不給錢就舉報。我有錄音。”
陳法官說：“拿出來。”
趙明遠摸手機。
摸了半天。
周建小聲提醒：“趙總，沒有充分準備的指控......”
趙明遠甩開他：“我有！”
他翻出一段錄音，點開。
裡面是我的聲音。
“趙總，工資、賠償、我墊付的運費，一共兩萬三。你今天結清，我不再來公司門口找你。”
趙明遠的聲音也在。
“小林，做人留一線。”
錄音到這裡，突然斷了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。
我問：“二十萬在哪？”
趙明遠臉漲紅：“後面被他刪了。”
我說：“您提供的錄音，我刪的？”
孫莉忍不住說：“趙總，這段還是我當時發給你的。”
趙明遠狠狠看她。
孫莉縮了一下，又說：“他說的是兩萬三，不是二十萬。”
我補刀：“趙總可能四捨五入比較豪放。”
陳法官讓書記員保存錄音。
趙明遠的誣告沒砸中我，反倒把他欠我錢的事又釘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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