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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帝看了半晌，抬頭問：「這是誰批的？」
昭衡行禮。
「護界大陣須有人輪值，無名籍天兵擔此職責，自有功德。」
我問：「功德在哪？」
他答：「日後自會記入。」
「我問的是，在哪。」
我扯開老張的袖子。
傷口剛剛上過藥，此刻又被牌子燒出了血。
「他站了八千年。您說的日後，是哪天？」
老張低頭想往後退，我沒讓。
昭衡的聲音沉下來。
「天兵受天庭庇護，自應有所報償。人人計較這些，誰來守護三界？」
我看著他那身一點灰都沒有的白衣。
「你來啊。」
他不說話了。
「你名字這麼響，法力這麼高，怎麼輪不到你？」
我扯住自己的木牌，往前一遞。
「今天就換。我站你那裡，你站我這裡。」
他的手往後縮了一寸。
哪吒嗤地笑出聲。
「怎麼，不願意？」
昭衡閉了閉眼。
「陛下，護界陣乃上古遺留，以無名籍為輔眼，是沿用多年的成法。臣只是按舊例行事。」
「那今天改。」
「改不得。」
他終於抬起頭，直直看著我。
「你可知道，護界陣一斷，弱水傾覆，三界要死多少生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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