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方茹又開直播了。
這次，她哭得梨花帶雨，比上次專業多了。
她展示了“新證據”。
一張偽造的轉賬記錄截圖。
“大家看！顧寒川心虛了！他私下給我轉賬‘封口費’！五萬塊，我沒要！我今天就要曝光他！”
一張P過的酒店開房記錄。
“他還想約我去酒店！暗示我只要我‘聽話’，就給我更多錢！這是他發給我的酒店截圖！他就是個魔鬼！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對著鏡頭喊：“顧寒川威脅我刪帖！他說如果我不閉嘴，就斷我生活費，讓我畢不了業！我好怕啊！他有錢有勢，我鬥不過他！求求大家幫幫我！”
常崢，帶著另外三名受我資助的男生，開了個群直播。
集體發聲。
“我們證實！顧寒川確實會‘區別對待’聽話和不聽話的學生！”
“他給我們定的目標，根本就是PUA！他就是想控制我們！”
“我們受不了了！我們要站出來！”
這一下，輿論徹底失控了。
我從一個“偽君子”，升級成了一個“操縱未成年人的黑社會頭子”。
我百口莫辯，成了全民公敵。
9
我被公司徹底“勸退”了。
人力資源總監把辭退協議拍在我桌上：“寒川，簽了吧。N+3。公司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我一個字沒說，簽了。
我辦完離職手續，抱著我那個小紙箱子，從寫字樓的地庫走出來。
天已經黑了。
我剛走到一個沒路燈的小巷子，一輛麵包車“嘎”一聲停在我面前。
車門拉開，跳下來四個蒙面大漢。
“你就是顧寒川？”
我心裡一沉，把紙箱子扔在地上，退後一步：“你們想幹什麼？”
“幹什麼？看不慣你這種仗勢欺人的偽君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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