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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抹了把臉。
“我怕你以後也吃虧,可教著教著,我只顧著讓自己舒坦了。”
這番話終於沒有藏著別的意思。
我把蜜酥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您帶回去吧。”
阿孃慌忙抬頭。
“你不喜歡了?”
“小時候喜歡,如今吃不得太甜。”
“娘下次給你帶別的。”
她扶著桌沿起身,又不敢靠近。
“微微,你能不能跟娘回家?知意箱我已經劈了,那塊桃木牌還在我這裡。”
“明宜也被你爹送去了莊子,往後沒人再搶你的東西。”
“不能。”
她眼中的一點光滅了,嘴唇抖了幾下,終究沒再問我是不是說氣話。
走到門口,她回身叫我。
“娘以後還能來看你嗎?”
“您遞帖子,得空我會見。”
阿孃點頭,把沒送出去的蜜酥抱回懷裡。
她跨過門檻時撞了一下門框,食盒險些落地,卻沒有再回頭叫我扶。
第二年春,我升任長公主府織造總簿。
右手那兩根手指終究沒能恢復。
我學會用左手撥算盤,寫字慢些,賬卻從未錯過。
長公主將城南三處織坊交給我。
坊裡收了許多無處可去的女子,立契時,管事仍習慣問一句:“給這麼高的工錢,東家是不是另有條件?”
我把契書推回去。
“有,工錢按月結,少一文便可來找我。”
“若要離開,提前七日說清,上面怎麼寫,便怎麼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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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聲出笑時錢領在敢人有才,不毫分錢銀月個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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