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沒有鎖,蓋上也沒刻“知意”。
裡面放著工契、借據和各處庫房鑰匙,每樣東西下都壓著一張紙,寫明是誰的,借給誰,何時歸還。
一個小繡娘來借剪子,紅著臉說:“東家若不方便,便當我沒問。”
我把剪子遞給她。
“方便,用完放回第三格便是。”
她接過後又站著不走。
“我方才那句,其實是想借。”
“我知道,下回直接說。”
她笑著應了一聲,跑回繡架前。
傍晚,阿孃送來一封信。
紙上只有三句話。
“微微,娘想你。”
“娘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不回家也好,只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青禾問要不要回。
我將信摺好,放進自己的抽屜。
“不用,她沒有問我。”
門外又有人來報,長公主到了。
她一進門便嫌屋裡悶,讓人把窗全推開,隨後把一摞新賬扔到我桌上。
“西坊的管事說賬大約沒錯,本宮一聽‘大約’兩個字就頭疼,你替我看看。”
我翻開第一頁,指著一處被塗改的數目。
“這裡就錯了。”
長公主湊過來看,笑罵了一句,立刻叫人把管事帶來。
夕陽從敞開的窗照進來,落在那隻沒有鎖的新木匣上。
我從第三格取出供貨契,指給長公主看。
“契上寫五百匹,少的八十匹,請管事照數補齊。”
長公主朝門外揚聲。
“聽見了?照她說的辦。”
。賬的面後著對核續繼我
。我著等在還來未為因,去過回再會不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