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忙從人群間擠了出去，李繼延旋即跟上。
二人來到將隊前方。
李繼延學著王大，垂著頭，連呼吸都刻意放緩。
“你，抬起頭來。”
李繼延看著指過來的手，小心抬起，但不敢與之對視。
“原來是你。我說怎麼有些面熟，昨日那個連話都說不利落的廢物。”張都頭冷言冷語。
李繼延沉默以對，可眉頭微皺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回上官，我叫李繼延。”他不卑不亢地回應著。
張都頭重複了一遍：“李繼延？”
又道：“名字倒像是有學識的人。我問你，列隊期間你二人為何交頭接耳？”
“回，回上官。昨日初入營中，不懂規矩。王大，被我連累。若懲罰，還請上官懲我一人。”李繼延稍稍抬起眼道。
張都頭語氣低了稍許：“哦？倒是有些敢作敢當？”
可緊接著話鋒一轉：“那我問你，擾亂秩序，該當何罰？”
李繼延愣住了，他茫然地看了眼張都頭，遲疑了二息後搖了搖頭：“小卒不知！”
“好一句不知。罪加一等。丁將隊頭出列！”張都頭猛地一吼。
李繼延悄悄朝後望了望。
趙胡從身後上前，與他並列而站。
張都頭指著趙胡道：“趙胡，這是你帶的兵？”
“回都頭。他昨日新來，還未曾教習.......”
“放屁！新來的為何不教？”張都頭立刻將他打斷。
李繼延見趙胡欲言又止，卻不在開口。
張都頭一聲冷‘哼’一聲，他朝後一喊：“黃虞侯！”
身側一位瘦高青年來到他的身側。
“丁將二人犯律，全將一同受罰，主事罪加一等。”
“遵命！”
黃虞侯大喊一聲：“主事丈十棍，丁將其餘人等各五棍，立即執行！”
聽聞後，李繼延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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