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繼延看著伍九離去,將那滿是油漬,還隱隱發著惡臭的頭盔翻看了遍。
這頭盔雖是粗糙的鏽鐵,用來煮粥倒真的實用。
可那沖鼻的味道,一時令李繼延有些想嘔,但他又不想拂了伍九的好意。
正這樣內心掙扎時,王大開了口:“繼延,你可知道這頭盔的來歷?”
李繼延茫然搖頭。
王大看了看伍九,才道:“這頭盔,可是伍九在兩年前,因斬殺了敵軍一位都頭所得來的。他也因此受了重傷,不然這鐵質頭盔,尋常士卒哪能輕易得來。”
“怨不得。我說整個丁將為何只有三人有頭盔,可都是因戰所得?”
王大點了點頭。
李繼延眼中敬佩不已,可看著手中頭盔又犯了難。
他小聲問道:“王大,這頭盔底部是圓的,如何用來煮粥?”
“這簡單!你且看。”
說著,王大從他手中接過頭盔,將頭盔的頷帶提起反轉:“待會,等生了火,找三根樹枝固定,將這頷帶掛起,頭盔盛滿水,便可煮了。”
“妙啊!”李繼延讚歎不已。
他牢牢將這記住,便趕忙去找乾柴。
在撿柴時,發現了一處流淌的小溪。他便返回帶上頭盔,經過好一通的清洗,那頭盔方才顯出了本來的樣貌。
那常年累積的惡臭雖還在,若不仔細嗅,可也比先前少了些嘔感。
待懷抱一捆乾柴後,他從趙二那借了火種,便將火堆升了起來。
他站起身,看了看身前身後,這才發現,除了丁將,其他諸將隊也是用此方法生火煮食。
他不禁暗暗稱讚。
篝火熊熊燃起,李繼延本想將那又硬又幹的乾糧煮了,可王大卻從背囊取出粟米,往那倒掛的頭盔中,足足倒了兩天的口糧,約二升。
他本想制止,卻也來不及,便不再多言。
興許,王大念及這兩日的照應,有所感恩。
隨著粟米在頭盔中沸騰,王大又取了一小撮黑乎乎的粗鹽,灑入其中,這便成了野外行軍的正餐。
粟米漸漸熬成了糊狀,二人無有餐具分食,王大便假意道:“繼延。你出力最大,你先吃,我還不餓。”
李繼延無意客套,待冷涼了後,用折來的樹枝當做筷子,捧著頭盔大口吃了起來。
正當他吃得到起勁,趙胡悄然來到身側,從布嚢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幹醃菜,遞至他的眼前。
他趕忙起身,嘴中含著粟米,含糊地推辭。
趙胡無有表示,將幹醃菜,扔到王大懷中:“你二人分著吃,這醃菜有助行軍,莫在落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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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頭搖笑苦大王朝,米粟下吞延繼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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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多之人十二有約,民流的褸襤衫些了來徐徐遠,時此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