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呲啦！”
看著手中冒著火星，尚未燃盡的粗木枝。
李繼延緊張的有些呼吸急促，看向躺著的牛大。
那慘白無血色的面容，使他不由自主地吞嚥了口唾沫。
牛大微閉著雙眼，用著細微的聲響開口：“繼延...我，信得過你......”
他側目看向依舊緩緩滴血的殘肢，稍露一絲慘笑。
“若能...熬過今，今日...我牛大，也不失...好漢之名...”
聽著他那一腔自勵之言，李繼延也為之動容地重重點頭。
卻不想，此時一聲“吸溜”地悶哭傳來。
李繼延稍看了眼牛大身側的胡季。
胡季激烈抖動著雙肩，伏跪一旁，滿眼的淚水奪眶而出，因嗓音刻意壓抑，那聲音令人感同悲意。
“胡季...你可是在...在哭？男兒...有淚不輕彈...你又非那婦人...又非...我娘子...難不成...你我...已有了夫妻...之實？”
“噗！”地一聲。
胡季破涕為笑，捏起拳頭就要朝他掄去。
可那拳頭只提起半截，在半空抖動一息，才悻悻收回。
胡季強裝笑意。
“瞅你那醜鄙模樣，乃公若真是婦人，就算瞎了眼，也休想讓你佔到半分便宜...莫說......”
“你這慫貨，果真狗嘴...狗嘴吐不出象牙。老子只這一說...嘶......”
牛大一聽，便來了氣勁，打斷的同時，還不忘損回一句。
那似有若無的氣息，在駁斥時，竟連貫了許多，語氣竟也大了幾分。
可正因如此，他也牽動了傷口，一聲‘嘶’後，全身顫抖不止。
胡季見狀，忙跪行一步，看著傷口，手足無措地不知是該去觸碰傷口，還是收回。
他臉上又泛起憂慮“可是傷口又疼了起？我...有繼延在，你定會無事。”
說著他又趕忙看向李繼延手中的炭火：“這炭火......”
李繼延暫未回應，眼中有些不敢確定的閃動。
牛大咬了咬牙，猛地睜開眼睛：“莫再耽擱...來吧。”
李繼延輕點頭顱，深吸了兩口氣。
“呼！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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