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，李繼延站起身，隨手甩去手中樹枝，朝對面山頭望去。
我命由我不由天，定是不負晉陽那誓言......
“還有兩個時辰，天色便亮了，都起來吧！”
他輕聲一喚，朝著坡下走去。
身後的眾人隨即跟隨。
一個時辰後，待再次翻上眼前山頭。
遠處的天際已然泛起一絲亮色。
李繼延看向山下，眼前已是一片低矮山頭。
看著眾人疲憊倦色，他不斷鼓舞打氣。
興許是一路沉悶，趙二的聲音，便從身後略顯神秘地響起：“胡季。聽說此前你去逛了那長子縣的女閭？那女人的滋味到底如何？”
李繼延邊朝下走，便朝後望了望。
胡季嘿嘿一笑：“你若不提起，我卻險些要忘了。不過照實來說，那女人果真...嘖嘖......”
趙二似是來了興趣，忙放緩步伐，讓胡季與他並肩而行。
身後的眾人，除了伍九，也都紛紛快前了兩步。
趙二用胳膊頂了頂還沉浸在回憶中的胡季道：“你這慫貨，倒是說啊。”
胡季正了正色，還假意乾咳兩聲，在賣著關子地看了看身側身後，方才開口：“若說起女人，你等可能不知。其實......”
“哎哎，讓你說當日情形，何須繞來繞去。”趙二趕忙打斷。
胡季見此，也不再裝相，臉上再次掛起神秘笑容道：“好好好，我這便說。那日，我一人前往女閭。你們猜如何？那間女閭竟只我一個男人光顧。正當我不知所措時，一位婦人便上前攬住了我的胳膊......”
說著，他便捏起鼻子，開始用那粗音模仿道：“這位郎君，妾總算將您盼來了。快，還請入內。”
眾人聽聞，轟然大笑。
“你們有所不知，當日我可是比上了戰場還要提心吊膽。特別是入了那院中，院中可足足站了十餘位姿色出眾的娘子。”胡季在眾人笑聲中繼續說道。
眾人似是心照不宣，在聽他再次說起，紛紛止住笑聲。
趙二略顯著急問道：“那麼多娘子，你可不得挑花了眼？”
“還正要讓你說中了，當時看的我眼花繚亂。不過，我想起了身上的銅錢所剩不多，便指著一位腰肢纖細，桃眼含笑的娘子入了屋內。”
“桃眼？原來你這慫貨竟喜歡那眼神勾人的娘子。”劉力聽得起勁，忽地說了句。
“唉，莫打岔。胡季接著說。”
身側眾人異口同聲，劉力忙點頭。
胡季有意無意地挺了挺胸膛道：“接著，便是進了屋內。那娘子先是自報了閨名。可我心切，還未等那娘子服侍，我便脫盡了衣裳。那娘子含笑羞澀，躺到了木榻上。正當我要上榻時，那娘子便將腰身衣帶一解，一個轉身，你們猜怎麼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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