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未說完,他就被張都頭猛地伸手一指腦門,點了點:“你平日的聰慧都去哪了?果真......”
張都頭忽然停頓,卻是看向了中軍帳。
李繼延與趙胡也回過身。
卻見李存進站在帳內,透過帳簾看著三人。
張都頭趕忙輕咳一聲:“先跟我回帳。”
言罷,三人遠離了中軍帳,朝著張都頭的營帳走去。
一路之上,透過二人的你一言我一句,李繼延總算搞懂了這鴉兒軍真實來歷,及能進入鴉兒軍是多少人夢寐以求之事。
原來,鴉兒軍是由沙陀及代北番漢精銳組成,是晉王李克用牙軍中,最驍勇善戰的核心。
而通常在戰事將起時,鴉兒軍暫交由義子或親近之人統領,也只是臨時差遣。
但尋常士卒若想被選入鴉兒軍,除了弓馬嫻熟,戰功顯赫外,還需格外忠誠,方能被破格提拔。
而李繼延之所以能被任命‘權知’馬軍虞候之職,並非是提拔入了鴉兒軍,而是有其背後的深意,及未來考量。
待入了張都頭的帳內,李繼延落座後,才從方才二人言語當中聽出這深意的關鍵。
莫不是...自此有了通往晉陽核心的跳板?
正這樣想著,張都頭似是感慨說道:“你小子,真是走了大運。想我多年拼死沙場,才有了今日這都頭的身份。可你不過短短數月,便能得了實職副都頭的賞格。莫說我不羨慕是假,但可惜......”
他未曾說完,似是為自己惋惜,又或是因多年累積的軍功還及不上眼前這乳臭未乾的少年郎,而唏噓。
李繼延本欲開口恭維兩聲,卻是被趙胡打斷:“繼延。此次賞格,你定要抓住時機。特別是接下來的戰事當中,你既然已進入周將軍的視野,我只有一言告誡,不求戰功,但求穩當,直至戰事結束。”
李繼延聞言,重重點頭。
“還有。你小子,我再次明說。那權知馬軍虞候,雖是虛職,可在鴉兒軍親衛中的地位,卻是能僅次李都將的軍法官。今後,你定要積攢軍功,活著回到晉陽,定會前途無量。還有最關鍵的一點,你莫讓那些鴉兒軍給小瞧了。莫要丟我先登都的臉面,可曾記住了?”張都頭的臉上一陣嚴肅。
這番言語說的明確,卻又有指向性。
只是在李繼延看來,張都頭及趙胡二人,似比往日多了些叮囑,少了些說教,更有了些兄長般的關懷摻雜其中。
李繼延面朝二人,內心有著說不出的感動。
便猛地起身,一一恭敬地朝二人抱拳:“繼延,將永為銘記今日之言。”
張都頭及趙胡看著他,繼而又相互對望,頷首微笑,受了這一禮。
可就當李繼延準備再次坐下時,趙胡卻站起了身:“對了。繼延既已升任了實職副都頭,而我趙胡受之節制,卻還未來得及拜見上官......”
他躬身抱拳:“百人將趙胡,見過李副都頭。”
李繼延見此,身形微顫,在反應過來後,趕忙託舉:“趙百將...我......”
他說不出那句‘此禮受不得’之言。
可在他抬起趙胡的雙手時,二人在對視的瞬間,他分明看清了趙胡眼中那抹真誠的神情。
......當禮此,升提份著隨,赫顯功戰著隨,他意示是似神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