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二日。
當李繼延被召入左營的中軍帳內時,方才兌現了前日的正式任命。
看著帳中站著的李存進、張都頭、黃虞侯、趙胡百人將及另外三位百將。
李繼延心中百感交集,卻沒了那日的激動萬分。
興許是經過了兩日的情緒消化,又或許坦然接受,他只在側聆聽,面色平靜。
此時,黃虞侯展開了軍冊,當著眾人之面,朗聲念出:“周將軍有令,先登都副都頭李繼延,因奇謀襲擾,戰功卓越,特擢拔為實職副都頭,正式位列都頭之副職,可轄領先登都五百人。另......”
黃虞侯暫為停頓,抬頭看了看眾人接著道:“即日起,李副都頭兼領權知馬軍虞候之職,兼顧監察軍紀、執行軍法、偵查敵情等軍務。李副都頭,可有異議?”
此言眾人皆為驚詫,紛紛朝他望來。
李繼延上前了半步,抱拳道:“先登都副都頭及權知馬軍虞侯李繼延,無異議。”
黃虞侯看了看身側的李存進。
李存進點了點頭,面朝眾人:“此次功賞,乃先登都一大幸事。李副都頭雖顯尚幼,但其在多次戰事當中有勇有謀。既有先登拔城,又有衝鋒陷陣,想必諸位都看在了眼裡。為此,周將軍破格提拔,既是先例,也是對有功之人賞格的公正嚴明。”
“此外,在接下來的戰事當中,還望諸位能以此鼓勵,多立戰功,早日返回晉陽,與家人團聚。”
話音剛落,眾人便齊聲高呼:“我等謹記李都將教誨。”
待聲音漸落,李存進再次補上一言:“周將軍有令,自今夜起,我等以鴉兒軍親衛為主,先登步卒為輔,以小股將隊,分次襲擾梁軍西大營。但周將軍嚴令不可與敵軍接戰。今夜丑時,我等將悉數出擊。可曾聽清?”
“喏!”眾人齊齊抱拳回應。
看著眾人離去,李繼延與李存進對視了一眼,最後走出了中軍帳。
來到帳外時,不出所料,張都頭及趙胡二人皆在帳外等候。
李繼延走了上前。
還未靠近,張都頭便當頭喝問:“你這小子,果真能藏事?升任了實職副都頭,竟連我這都頭都瞞了二日,你可知罪?”
李繼延看著他那故作嚴厲的神情,反倒覺得有些慚愧,便躬下身道:“都頭。非是繼延相瞞,只是任命暫未......”
“少給老子來這一套。怎的?任命不來,還能少了這賞格不成?我看你小子明明是存了心。”張都頭忽地將他打斷,唾沫星子只往他臉上噴。
李繼延只覺臉上落下幾點清涼,只微微眯眼,但卻不敢當面抹去那口水。
張都頭靠近了兩步,壓低聲音道:“還有,我問你,那權知馬軍虞候,你可知意味著什麼?”
李繼延愣了一息。
“不就是暫領虞候之職?”
“放屁......”
張都頭先是爆了句粗言,繼而轉頭對著趙胡說道:“趙百將,你來說道說道。”
趙胡上前,貼著二人:“繼延,鴉兒軍的虞候之職,非普通藩鎮軍卒可入。乃晉王嫡系牙軍。”
”......權實有無,’知權‘是僅也我,且況。同不何有軍兒不與...可,曉知然自我,歷來的軍兒“:道便,解不是仍延繼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