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揚委託我將這信物送予張承業的孫兒。
這...這豈不是有引薦之意?
這雙看似普通的木匕首,就像是遞過來的鑰匙,一把能夠開啟晉陽權力中心的‘鑰匙’。
張承業何許人也?
乃李克用倚重的重要助力,且身份與權勢不可想象。
這突來的機會轉眼就‘握到了’手中,這怎能不讓人......
念及此,李繼延敬重地看向徐揚,離開木凳,單膝跪地,雙手託舉著木匕首:“此番大恩,繼延無以為報。”
徐揚趕忙將他扶起,淡淡笑了笑:“他那孫兒頑劣,雖還未滿十二歲,但喜歡舞刀弄槍。繼延,此番去拜見,可莫要忘了指點一番。對了,他那孫兒名為張繼堂(虛構)。”
李繼延聽著那避而不談引薦的說辭,心中更加對徐揚加重了幾分敬畏之情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方麻布,將那匕首一圈又一圈地緊緊纏繞。
看著他那小心地將匕首包裹,徐揚暗暗點了點頭。
當然,此番舉動定然是被李繼延用餘光捕捉到。
待將匕首塞入懷中,二人方才再次入座,又漸漸熱絡地回憶起二人初次相見時的情形。
二人一邊聊著,吃著簡單的吃食,一邊不時開懷大笑。
漸漸將那未來將起的擔憂情形,暫時拋在了腦後。
可越是二人聊得盡心,李繼延就愈發感覺差些敘舊的暢快之感。
看著那被吃下只剩骨頭的野雉腿,他才忽地察覺,缺少的竟是那令人皺眉的濁酒。
為此,他帶著遺憾,歉意朝著徐揚拱手告罪。
並約定,待徐揚押運完糧草返回太原城時,定要暢飲一番。
徐揚爽朗答應了下來。
見此刻的天空,陽光已是微斜,徐揚便有些無奈地起身。
“繼延。今日暫且如此,你我同為受命之人,軍務絕不可耽誤。你且等我回到晉陽。”
李繼延起身:“徐監押,繼延定會在晉陽恭候。”
二人執手了幾息。
李繼延便牽起了馬韁在手,準備告辭,卻又聽見徐揚開口。
“繼延且等等。”
他調轉馬身。
徐揚上前了兩步,壓低聲音道:“繼延。返回晉陽,你一定要留意,並遠離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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