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愛無能【完結】》第97頁 楊正青用力扯了他的手(2)

楊正青那樣用力地，摟住他的背，像是要將他按進身體裡，與自己骨血相融。

“飛機失事時，我想：還好，這次你沒跟我一起。我覺得，或許你是對的，因為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，可如果真的一直一起，遇到這種情況，我就會害死你了。”

什麼？這麼天真的假設？禹競徐甚至不敢相信，楊正青會有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，“你……傻不傻？”

“但不論發生什麼，只要我活著，我一定會帶你走出那片森林。”楊正青如夢似幻般闡述完這句，頓了頓又說：“就像……對那幾個小孩一樣。”

“你做了對的事，我有替你去看那一家人。”他吻了吻楊正青的臉頰：“他們都很感謝你。”

“我不是聖人，”楊正青緩慢搖頭，他捧住禹競徐的臉，近乎囈語般，說道：“我知道，帶著他們生還的機率會很渺茫……我只有把他們想做是你，我甚至……一直出現幻覺，我看到小時候的你站在他們中間——我想，我的責任心在告訴我，只有這樣，我才能不拋下他們，一直照顧著他們……帶他們離開那個地獄。”

原來，是責任心。

是啊，楊正青本就是這樣的人。一直一直，因為肩負的責任而對所有人溫柔。

“君子論跡不論心。”捧住楊正青的臉，禹競徐不敢相信，這樣的話居然會出自於自己：“你做得很棒，但你也可以相信，就算你為了活著先去求援，我，還有你的家人，也只會為了你的存活而慶幸。”

“楊正青，你累了，真的……辛苦了。”

“跟你講，我會變好的，這幾天出門，我全想通了，我會變成像你一樣優秀的人，不是為了你，也不是為了讓其他任何人滿意，而是為了我自己——先從完成學業開始吧，我是這麼打算的。”

“嗯。”楊正青低聲說：“我會替你辦好手續，不過……回去工作前，我還是想跟你一起旅遊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楊正青的聲音伴隨著胸腔的顫動，使得禹競徐的身體一陣酥麻，“回家後，再思考責任吧，目前我只願意對你負責。”

宋女士聽見要氣暈過去了。

“但不過生活還是會回到正軌。”禹競徐碎碎念：“變成平凡的日常。”頓了頓他笑了聲：“當然你也不用擔心過得無趣，因為我會一直一直，像這樣折磨你，因為……我是個愛無能，不知道怎麼去回應你……但，但不過！我答應你不會跑，這樣夠了嗎？”說完，像是意識到這無疑是個不平等條約，禹競徐猶豫了那麼一下下，“我接受你是個表裡不一的控制狂，所以，你也得接受我的缺點！”

“都好……不論折磨，還是其他任何，我現在，很安心。”楊正青用力抱住他，深深地，將腦袋埋入他的胸膛：“你的一切，我都……好喜歡。”

是我的錯覺嗎？

視線微微上臺，禹競徐想：這傢伙九死一生回來之後，似乎變得更加坦率了。

不過，這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。

那麼就從今天起，他這個愛無能和楊正青這個控制狂，就開啟嶄新的人生吧！

楊正青似乎累了，禹競徐也是，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交疊著，沉沉睡去。

“……”

晚安，我愛的人，期望你今天也有好夢。

—全文完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