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李寒夜掙扎起身,每走出一步嵌入血肉的鐵勾就更深一分。
他目光毫不退讓地凝視著所有人。
身負聖使密令者,非聖使不可殺!罪孽極深者,打入詔獄聽候發落!
“放肆,就憑你區區一個普通弟子,怎麼可能有聖使密令?!”馮誠臉色變了又變。
“馮司主,你有任何疑問可以去詢問聖使大人!
另外,馮司主你覺得我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,不可能有聖使密令,那麼大人您又是什麼身份竟敢質疑聖使大人的眼光?”李寒夜不卑不亢開頭。
在座眾人哪個沒有聽說過前段時間天音谷與紫陰山的事情?只不過都裝作不知情,但是現在挑明瞭,他們就不得不深思了。
聖使密令一般都事關宗門根基,若是這小子說的是實話,殺了他也就是對宗門不利,就聖使大人的性格,在場眾人一個也跑不掉。
馮誠與姬雷臉上陰晴不定,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。
高炳榮咬牙:“馮司主,他說的都是假話,別信他的!”
“是不是假的你說了可不算!現在殺了我,那麼你們全都要背上勾結仙門的罪名!”李寒夜劇烈咳嗽幾聲,目光一轉落到吳墟身上:“吳長老,你覺得我說的是真是假?”
吳墟也拿不準,一甩手臂,冷哼一聲:“老夫不是都刑司的人,怎麼會知道?”
這就將自己摘出來了?!
其餘幾位長老頓時眯起眼看去。
“王長老,你覺得呢?前不久你見過聖使大人,你應該比馮司主更清楚一點。”
王寇緊緊按在椅把手上,狠狠瞪著李寒夜,一言不發。
馮誠只要一句話就能要了李寒夜的命,可是現在他卻遲遲無法開口。
他只想要李寒夜死,同樣他自己也想好好活著!
場面一時間因為李寒夜的一句話變得微妙。
就在馮誠猶豫不決時,他的軀體突然頓了一下,目光看向外面,可是卻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最後他埋下頭看了眼手掌,一言不發。
見生死危機暫時解除,李寒夜鬆了口氣,他如今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,只要等到青禾到來,那麼一切就都迎刃而解。
可是為什麼方安死了青禾沒有告訴自己?是她也不知道,還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?
“來人,將他帶去劫壽臺,立刻行刑!”
馮誠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炸響,一些沉不住氣的傢伙猛地起身:“胡鬧,若是他真的有聖使密令,我們豈不是都要受到牽連!”
馮誠視若無睹,吩咐道:“姬雷動手!”
“是!”姬雷僅僅猶豫了一瞬間就下定決心動手。
恐怖能量如同海浪朝李寒夜撞來,速度之快饒是他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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